动,但是这里头可操作的余地也很大,祭祀什么的,楚谦不敢搞什么猫腻,毕竟有句话叫做,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上头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就是获罪于天,无可祷也。但是,宴餐,学校,科举还有外交方面,花样就很多了。
圣上只气得要喘不过气来,想到楚谦小时候就知道陷害兄弟,顿时觉得这个儿子简直是不可救药,礼部许多事情几乎可以说是关乎国本,那些藩属小国难道就真的是心甘情愿臣服的吗?还不是因为朝廷兵力雄厚,武力强大,又肯庇护这些小国,还乐意多多赏赐,可是,楚谦呢,谁贿赂得多,就安排好地方,回头赏赐的时候,也会给更好的,谁要是不贿赂,那么,只能住破旧的驿馆,而且赏赐也多有以次充好的,如今那些小国需要依仗朝廷,忍气吞声,未来若是不肯忍了,哪怕朝廷不畏惧他们,平叛也是个麻烦事。
再有各地的官学书院什么的,也是如此,楚谦根本不该去做什么王爷,倒是适合去做商人,简直是明码标价了,哪怕只查到表面的东西,也足够圣上雷霆大怒了。
只不过,皇家人亲自下场,卷入到科举舞弊之类的事情实在是个大丑闻,圣上实在是不想闹大,因此,圣上只得忍着一口气,打算先将事情压下来。
于是,在发榜前一天,贡院那边一个小吏不小心打翻了油灯,引发了一场大火,顿时,绝大多数考卷都被烧毁,这会儿还没拆开考卷的糊名呢,谁知道到底谁该上榜,谁该落榜呢!因此,会试的一帮主考副主考们只得硬着头皮请罪,圣上看着这些人越看越不顺眼,你们拿的是朕的俸禄,就开始帮着朕的儿子糊弄朕了,但是,明面上只是罚了他们的俸禄,又重新点了人,准备重开会试。
圣上为了安抚那些举子,直接下旨,这次会试会增补五十个名额,顿时,除了之前花了钱的,其他举子都很高兴,毕竟,会试什么的,不光看本人的才干,还得看时运,有的人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但是接下来几十年都考不中进士的也大有人在,如今增加五十个名额,对他们来说,考中的机会更大了。
因此,绝大多数举子都欢声雷动,尤其圣上还额外给了一个月的时间,好让他们能再多复习一阵子,至于花钱的那些人,暗地里头一些影影绰绰的小道消息和被查封的那两家店也让他们不敢鼓噪了。
至于楚谦,圣上甚至懒得见他,回头就叫楚谦王府的长史以楚谦的名义上了个折子,说楚谦染了时疫,将楚谦送到了城外的庄子上去了。
被生病的楚谦联想到失火的贡院,礼部一帮被责罚的官员,新点的考官好几个根本不是礼部的,顿时明白自个事发了,又听到消息,说是自个母家和妻家那两个铺子被查封了,他为了防止被人联想到自己,压根还没有从铺子里头提钱,也就是说,这次倒卖进士名额的钱还没到自个手上,就叫抄走了,一方面气得吐血,另一方面也是惶恐不安极了。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