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的自己,他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毁容了!”陈川没好气地道。
“怎么会这样的?”宋与宁不敢相信地问道。
“做实验,被氢氟酸溅到了,这辈子就这样了。”陈川怀着恶意道,反正他喜欢的是这张连,如果知道这张脸毁容了,他大概也就放弃了吧。
“疼吗?”宋与宁的手指抚上陈川外侧脸上颧骨那块最大的斑点。
氢氟酸溅到了那肯定是疼的,但被重氮液溅到基本没什么感觉,所以陈川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要撒一个谎就必须要用一百个谎去圆,陈川脖子向后缩了一下躲开宋与宁的手指,他咬着牙重重道:“疼!”
“怎么这么不当心!”宋与宁心疼道。
但陈川并不领情,他反而觉得宋与宁很啰嗦:“这是我的工作,我就是再当心,也无法避免,我又不用靠脸吃饭!”
他这一咆哮,引得周围的同事都朝这边看来,陈川立刻压低了声音:“我在这挺好的,你反正看也看到了,所以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什么事的?”宋与宁道。
陈川看了看他,眼神中似乎有点失落:“那你忙完了就赶紧走吧!”
宋与宁:“我的事就是把你带回去,不把你带回去,我是不会走的。”
“那您可能要失望了,我是不会立刻这儿的!”陈川别样的情绪都不见了踪影,他冷笑道。
“那我就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你跟我走!”宋与宁说的很坚决。
陈川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宋与宁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他甚至怀疑他原本该姓何,陈川没说话,撇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站台很快就到了,一辆车呼啦啦下来半车厢的人,陈川也在其中,行政部的小姑娘挤过来跟他道别,但目标却不是他。
“今天谢谢你!”宋与宁道了一声谢。
“你不用这么客气啦,如果非要谢我的话,下次请我吃饭吧!”小姑娘道。
“嗯,没问题,下次我请你去食堂吃!”陈川替宋与宁应了下来。
“你这人真讨厌!”小姑娘朝陈川做了个鬼脸,“活该你没女朋友!”
你好像也没男朋友吧?陈川很想反唇相讥,但碍着宋与宁在,他忍了下来,然后一声不吭地往家走,宋与宁也就一直跟在他后面,就这么跟他进了楼道里。
陈川终于忍不住了:“你有完没完?”
宋与宁很干脆地道:“没完!”
陈川:……
“砰”地一声,是瓷器在地面摔碎的声音,陈川家在四楼,旧房子隔音不好,有时候一有点什么动静,整栋楼都知道了。站在楼梯上的陈川顿感不妙,立刻爬上了楼。
他家大门敞着,他妈正蹲在地上捡一个被摔碎是茶杯的碎片,看到陈川出现在门口,她摇了摇头,但为时已晚,陈川两条腿都跨进了门内。
“呦,小兄弟回来啦?”坐在沙发上的胖子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来当然是要把我们之间的债务算清楚的。”胖子笑着道。
“我现在没有钱还你,你也要给我一点时间不是吗?”陈川道。
胖子笑地一脸和善:“你误会了,今天我来是过来还借条的,我们过去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陈川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胖子还在“呵呵”笑着:“意思就是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了,那个你忙,我就不多打扰了,后悔有期。”胖子走了,他把一张借条留在了茶几上,陈川翻了一下,确定是正本,于是撕得粉碎。
“怎么会突然就说不要还钱了的?”陈川问他爸,他爸摇了摇头也表示不知情。
陈川百思不得其解,他这时才想起来宋与宁还跟着他,但当他回去找时,却发现他人早已不见了,陈川的心里空荡荡的,他想,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宋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