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拼命用手向下压裙子,佝偻着身子挡住不雅。 龚平说道:“桐哥,算了吧,小女孩子要点脸的。” 桐哥哈哈大笑:“没事,我知道她们都在肚子里骂我丑,矮,胖,是个卖烧饼的武大郎。她们想我的钱,我想她们的乐,很公平嘛,这些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 十分钟后,龚平上了桐哥的车,走了。 王大天眉毛一跳,送客回来,关上办公室的门,又开始打电话:“基哥,最近生意如何?” “大天哥啊,别提了,上面严打,我们下个月去沿海一代发展了。” “那几-百个秀都去?” “嗯,去犷州南-庄,高-明,东冠一带,兄弟们去探路了,都说那边好搞事,本地人都有钱,卖地开厂发得跟馒头似的,而且全国各地来钱跟流水一样。” “哦,那你得来我这里一趟。” “什么事啊,大天哥。” “好事,不是好事我会告诉你吗。” 半个小时后,省城著名的鸡-头大哥基哥来了,王大天的变牌技术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怎么样,这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新版密码扑克,全国仅此第一个母版,你们去沿海一代发展,那边的凯子不是多如牛毛,你把这牌带过去,还不赢得他们眼睛鼓。” 基哥不停的吞口水,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厉害的扑克,凭背面就能知道所有牌的点数,这真他爷爷的太绝了。 “大天哥,你现在有多少副?” “母版懂不懂,刚弄出来第一幅,这就是个样品,你要多少副,这些牌,全国都没有,只能独家订制。” “我先订制十副。”基哥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的眼前,看见的全部是钱。养鸡的所有空闲时间里,基哥除了喝酒就是赌钱。这牌带到外省去,还不赚大发了。 “基哥,我先说明啊,这牌特别的贵。” “多少钱一副。” “一千。”这都是被桐哥这个暴发户把价格给带高了起点,本来大天和龚平合计三百元一副还担心能不能卖掉的。 “我考,大天哥,你去抢好了。” “基哥,你不要就算了,你一局牌输赢都上万,有了这牌,你一天就回本,第二天就赚钱。而且,老广那边,这牌完全没有,全国仅此一家,我这是给你指点财路,你却不领情。” “好了好了,大天哥,你我的友情难道还不值两千块,这样吧,十副,八千,你先把牌用,我验完牌无误,十副牌,八千给你。” “你阿妈的也太不耿直了,就这价格,你还砍我一刀。”大天哥骂道。 “大天哥,你我兄弟一场,我去沿海大力发展养鸡事业,要是发了财,回来再多多的补给你。” “考,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烂兄弟的份上,我现在就踢你出去,好吧,先给五千订金,我晚上就叫厂里的工人加班给你印出来。” “五千订金?那么多,先给三千吧,我身上就三千现金。” 基哥掏出三千元放在桌子上。 大天收了钱,一脚踢在基哥的屁股上:“滚!” 基哥嘿嘿笑,出门上车,闪人。 办公室里,大天又拨通一个电话:“周老板啊,我大天啊,嘿嘿,有件好事要告诉你啊,什么好事,马的,除了发财,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好事吗,记住,你不来今后就别后悔,别怪我没有提前通知你,要来,先带上钱啊。” 王大天是新华国最早的那批电话营销员,比保险公司里的电话营销员还要早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