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夏冬,这样给你说吧,姚东徕不听我的话,他就只能被灭掉,就这么简单,明白吗,”
“靠,这事果然和你有关,你可真是不出招则已,一出就他妈是个大招,你凭什么让姚东徕听你的话,你让他又听你什么样的话,”
“呵呵,谢谢你对我特点的熟悉和赞美,我对他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退出对于贵族圈龙头位置的争夺,安安心心守土一方,造福一方,可他偏不听,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他依旧说得轻描淡写的,但感觉他就他妈是个掌控了全局的人一样,身不在朝堂,却影响力赫然,
我说:“那你是怎么样的不客气法呢,”
他道:“姚东徕的确风头太盛了,让老龙头们很为难的,他不听我的话,我就只能给他一点小小的问题点出来了,前年的时候,袁竞平做过一件谋杀案子,牵扯到了姚东徕,甚至他就是幕后的主谋之一,于是,我旧案重提,点了出来,让相关证据、证人、证词浮现出来,就这么样,姚东徕得负责任,懂吗,”
我听明白了,不禁道:“许凌锋许堂主,你其实已经很不错了,黑白二道之上,你似乎已经呼风唤雨了,可为何还要跟姚东徕过不去呢,为何还要怕他的发展呢,你这样做,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他很平和的笑了笑,说:“夏冬,你应该明白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你也应该知道,人的欲望是无穷的,一旦欲望燃烧了起来,将是很可怕的力量,会让人失去理智的,正如姚东徕,让他风光一时、盛名风靡天下时,他已经自信心爆棚了,我给他说过,安安心心在未来顶替二号老龙头就可以了,让卫康做新龙头第一把交椅,可他偏不听,说要搏一把,觉得自己比卫康更适合坐头把交椅,对于不听我话、不听劝的人,我只能这么让他灭亡了算了,果不然,他完蛋了吧,”
我淡道:“很显然,许凌锋你是知道姚东徕的脾气的,一旦他成为第一龙头,恐怕你和你的寒锋堂以及所有归顺你的白岛势力都会被诛灭,所以你要不惜一切代价搞掉他,当然,你花的代价很小,你却赢了,”
他笑了笑,说:“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夏冬,你好自为之吧,记住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冷笑了两声,问道:“李幽城和孟婷是不是也受到了此次事件的波及,”
他说:“没有,但李幽城和孟婷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李幽城掌管的双庆国a特别行动小组六十名成员,我还真是有些好奇,这些家伙是怎么消失的呢,去了哪里呢,如果你有消息,可以与我分享一下,”
我听得震惊,道:“如此说来,李幽城也上了通缉令了吗,”
他说这很奇怪,并没有,
我也更疑惑了,但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他道:“行了,这是一次很愉快的通话,记住我的话吧,乖乖的,别给自己找什么麻烦,否则我再一次出招的时候,你会很受伤,”
他挂掉了电话,声音似乎还在我耳边回响,那种随时置人于死地的霸气,让人有些心里寒颤,
当然,许凌锋现在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我爸的身上,估计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爸的,
但我知道,姚东徕是彻底完蛋了,这网络都爆炸了,新闻频出,他已经被老龙头们放弃了,我不禁有些哼声叹笑,当初我就给姚纯清说她哥功业未成先防狼,对我这样的盟友都那么算计和不厚道,注定了难成大器,结果呢,这下子好了嘛,
其实,就是做个新龙头的第二把交椅又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偏要去争个头把交椅呢,这下子爽啊,姚家不知道要破败成啥样儿呢,
三日后,我到达成都,依旧住李幽城家里,当天晚上,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是一个隐藏的号码打过来的,
那时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说:“夏冬,出任务了,”
我不熟悉这个声音,道:“你是谁,任务与我有关系,”
他说:“你必须去做,”
“为什么,”
“秦皇岛外有三岛,龙头岛上老龙头,懂吗,”
我他妈心里一惊,沉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晚上,卫康将飞到双庆与在押中的姚东徕密谈一些事情,你得将卫康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