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澜之前的样子去含吻他的嘴唇,没两下萧澜便反客为主,沉浸在这个吻里。
&nb他身体前倾,舌头探过去与延湄纠缠,延湄身子发软,后背已经快靠到他膝盖上,正吻得缠绵,萧澜忽觉舌头一疼,他哭笑不得地退开身,在延湄唇上舔了下,低声说:“都会使美人计了?”
&nb延湄不知他说的“美人计”是什么,只问:“好使么?”
&nb萧澜嘶口气,笑说:“好使。”
&nb延湄便哼一声,又去拧了巾子过来,端肃道:“我告诉过你了,你不听。”
&nb“是”,萧澜顶顶她脑门,“不逗你了,继续擦。”
&nb延湄赏他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抓着他的腕子细细擦拭,擦到伤处,那儿已长出了新肉,正是痒的时候,延湄又擦得颇小心,萧澜抿着唇,难受得抓心挠肝,但是还没等他把这个劲儿忍下去,延湄发现了另外的东西,――伤处下面有个可爱的小粒儿。
&nb延湄眨眨眼,伸出伸出手指捏了下,萧澜立时一抖,延湄诧道:“疼?”
&nb萧澜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闷闷嗯了一声。
&nb延湄凑近了仔细看,并没有受伤,萧澜忙把她拽起来,说:“莫看了,好好的。”
&nb延湄眼睛微微大睁,想了片刻,却一下笑起来,她手在另一个上面刮了刮,端详萧澜的神色,见萧澜神色似疼非疼,便晃晃脑袋道:“再不听话,就罚你疼。”
&nb萧澜按着她的手,说:“你给我等着,日后、日后……”
&nb然而延湄才不管他甚么日后,挣开手往下摸了把他的亵裤,还潮乎乎的,皱眉道:“脱了,换。”说着便动手要扒,萧澜吓了一跳,脸上涨红,但延湄的着重点根本不在他所想的上头,看他一手抓着自己,一手护在腰间,恼道:“湿衣服,会生病!”
&nb“你寻了新的来”,萧澜忙说,“我现下就换。”
&nb延湄拉出榻底下的木箱,直接便拿了条新的出来,萧澜也没再她眼前换过衣服,这方面脸皮还没厚起来,而且刚才,怕她看见……嗯,想叫她闭上眼睛,但延湄并没有想旁的,奇怪看着他,萧澜只得一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一手去拿裤子,延湄不满,把裤子抱在怀里,问:“捂眼睛做什么?”
&nb“往后告诉你”,萧澜商量,“好湄湄……”
&nb延湄鼓鼓嘴,到底还是送了手,萧澜忙手忙脚的脱了湿裤子,车厢低,根本不够他站直身子的,费劲地很,延湄看不见,还两手乱动,正换到一半,冷不丁听见车厢门被敲了两下,闵馨的声音在外面道:“夫人,我能回你这儿了么?”
&nb萧澜:……
&nb他正狼狈得很,闻声从牙缝了挤出个字,“滚。”
&nb闵馨苦兮兮在外头吹了阵风,又实在不想与萧真同车,便只当没听见萧澜的话,冲着车门缝儿小声说:“夫人莫急,我在外头给你们守着,这会儿一切都好,不妨事。”
&nb萧澜单手穿完亵裤,恨不得一脚将她踢回濮阳去。
&nb延湄转过身,看他已经穿好了,不知为何非要捂着自己的眼睛,想了想忽有点儿明白,凑到他耳边说:“澜哥哥,别羞。”
&nb萧澜:“……”
&nb延湄说完就去拿了新的绷带,摸摸刚才坐的地方,潮潮的,便坐到另一侧拍拍,说:“来。”
&nb萧澜只得坐到她身边,延湄让他按着绷带一头,又在新长肉的地方吹一吹,这才一下下帮他缠紧,甫一缠完,萧澜便把她摁在榻上,狠狠吻了一顿。
&nb闵馨在外头被冷风吹得脸发木,见萧澜猫腰出来,忙打哈哈说:“啊,侯爷也在。”
&nb萧澜冷冷看她一眼,叫马车稍停,下去换做骑马。
&nb出江都边界时,还有一小队人马守着,不过他们没费力,韩林在前头带人把他们打散,八万人马便直接冲了过去。
&nb往东饶南兖州、南徐州,日夜不停,五天四夜后,从东饶进了金陵地界。
&nb城东正是依傍钟山,打钟山再往南,便可直接进入乐游苑,他们到时,程邕带着霍氏已在山上等了半日,――霍氏比他们晚走三日,但是他们轻装简行,只有程邕领队的四十几人,霍氏与闵蘅扮做母子,因一路上走的低调,加之萧澜他们在前面引去了注意力,程邕等人反没受甚么盘查,顺利渡了江,反比他们还快些。
&nb萧澜下令就地安营,好好休整了一夜,第二日翻过钟山,远远已能看见乐游苑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