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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堂妹来了。

    看过我“有哪些‘还有这种操作’的故事”这个回答的人大概知道,我有个强迫症化学系堂妹。

    就是那个学生时代把a大实验室炸了的伯伯他女儿。

    她表示,一切要按照严谨的比例混合,不然这菜再简单,做出来肯定不好吃。

    这里我已经很想咆哮了。

    只是做一道沙拉而已啊,你们能不能随随便便切点水果蔬菜,随便拿一罐沙拉酱搅吧搅吧,咱们大家随便就吃了?

    但是我特么不能说话。

    然后我只能写:你们还是随心去做吧。

    这是我犯的第四个错误。

    以下是我一个个问了,复原出来的场景顺序,这绝对是我听说过最惨烈的沙拉制作现场。

    堂姐把水果放进去,倒了某日牌的蛋黄酱,尝了一口,说咸了,堂姐又跑去厨房拿东西。

    我妹正好从厨房出来,就挤了几滴柠檬汁,尝了一口,也跑厨房去了。

    我堂妹看全部是是蔬菜水果,觉得营养不均衡,可以考虑往里加一些肉,又放了三文鱼和鹰嘴豆泥。

    堂姐接着出来,往里头倒寿司醋。

    我妹出来时,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她这个甜党开始往里加蜂蜜。

    我觉得我那几天肯定命犯手抖星人,她一下倒了一堆。

    所以她又加了半杯新鲜柠檬汁。

    堂妹搜了下菜谱,发现没有油,就倒了橄榄油。

    这时候,正好我姓史的青梅来了。

    她是个摇滚女青年,拿了那一缸,也不往里看,疯狂搅拌。

    这还罢了,搅拌到一半,她觉得很难搅拌,想要加点水,捞起一边一瓶透明液体往里倒。

    哦,我后来在桌边发现了少了半瓶的崂山白花蛇草水。

    最后放在我面前的,是一盆,颜色奇异,样子清奇,风格难辨的,肉果蔬甜咸酸混合沙拉。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它离奇的身世和混杂的血统,就觉得是我青梅手法太粗鲁。

    在众人的期待下,我吃了第一口。

    如题,这是一道直击灵魂的沙拉。

    前调是酸咸的香蕉香橙,清新到让人头晕目眩,我感觉脑仁在震颤发皱。

    中调是综合腻滑粗粝的口感,吃蔬菜仿佛在吃草一般,还带着嘎嘣嘎嘣仿佛在嚼自己牙齿的不明硬物。

    后调是甜涩的烟熏三文鱼,带着一股仿佛晾了九九八十一天的瑞士鲱鱼罐头和臭脚丫子的余韵。

    怎么说呢,我觉得一瞬间,别说我还疼的嗓子,就是躯壳都是虚无的。

    那短暂入口的一瞬!仿佛已经是永恒了!

    我看到了宇宙的尽头!

    依稀中,我的人生走马灯一样闪现!

    我还看到好几个古装的我和闺蜜在冲我挥手!!!

    我感觉我在自由飞翔!

    蓝蓝路围着我镜像翻滚,王冲我伸出了哲学之手!

    好像有无数个张学友和黎耀祥冲我大声无限循环呐喊!

    吔屎啦!!!!

    以上是我从家到医院洗胃前的最后意识。

    以及。

    当时的情况太惨烈混乱,最后不知道是谁把那盆类呕吐物的沙拉倒在了我的后花园里。

    那一小块被污染的地,直到现在,四年过去了,都没长草。

    [微笑中透露着疲惫.jpg]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是真·深夜放毒。

    好几年不长草是真的。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_(:3∠)_

    《

    虽然把标签改成完结了,但是明天晚上还有一更婚后养娃

    不知道为什么写美食文会消化系统闹革命,总之最近没心情写夏宴和秋宴了,准备全力存稿新坑,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还会更番外吧。

    毕竟都39字了,忽然有点想凑个40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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