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下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该做什么，该忍什么，该赌什么。
顾以言调整脸部笑容，挤过去挽住林外的左边胳膊，抓住机会，做出微笑着和右边正回答问题的那位叫萧琦的女演员对视的模样。她不动声色，也不去抢话，只在记者给林外喘息机会的时候凑过去，低在林外耳朵边上轻声说了句话。
林外眼睛一瞪，扭过头来看她。
顾以言也微笑着和他对视，剧中主角深情凝望的画面就被有心人抓拍到了。
话题和画面立刻回到他们这里。
“剧中两位斗得爱恨交缠，不知道剧外两位主演有没有发展的可能呢？”
这话问得很好，简直正中顾以言下怀。她做出娇羞的样子，身体也往林外胳膊上靠了一点，笑着抿唇不语。
林外也笑。
这种话题，怎么回答都是错。剧正在播，说没有发展可能，伤了CP粉的心，影响点击率，制作单位不会放过他；要说有，林外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脸上带着笑，侧过来，咬着顾以言耳朵咬牙切齿道：“撒手！”
顾以言也笑，压着声音回他：“你只管甩开我，我不介意。”
嘴里说着不介意，却把十根手指都掐到林外肌肉里去。
林外暗地里发出抽气声。狠狠瞪着顾以言。
在记者眼里，这两人却是眉来眼去，十分有戏的好戏码。
顾以言看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样儿，拍摄时受的窝囊气好像一下子都得到了释放。心情好多了。
她松手，两手交握着做出淑女的样子。
林外斜着眼睛看她，眸子里的光一簇一簇的冒。
活动结束，举办方安排他们拍大合照。林外走过顾以言的身边，故意停了一下。他牵住顾以言的手，奇怪的举动害以言愣了一下。
他靠在她耳边说：“顾以言，谁告诉你我那次表白只是说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