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周出差，你先过去，工作忙完我会来看你。”
叶欢笑着答应，在电话那端送了他几个飞吻，才把电话挂断。
时之余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就有点冷。他转动着手机在掌心里把玩，眼睛在那张行程安排上来来回回的看。
手机忽然被掷到桌上，他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部老旧的机子，拨了个号码过去。
电话接通，对面的人唤了声“时先生”。
“她下周的工作安排出来没有？”
“暂时没有。那几个本子还在挑，她看起来非常谨慎。”
时之余哼了一声：“恐怕不是谨慎。”
“直接给她安排工作，公司不养闲人。”
对面的人恭敬答是，电话挂断。
时之余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前忽然出现一张俏生生的脸孔。阳光照着她脸颊透明般白皙，她在笑，下巴骄傲的扬着：“我可看出来了，一只鱼，你将来就是要老牛吃嫩草的料！少说合适不合适，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难道还会不知道？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
她年纪那样小，却说着那样老成的话。简直好笑，好笑得可爱。足以令人爱上。
他那天喝了点酒，公司应酬，免不了喝点。可他酒量一向不错，不知道那天怎么就醉了，看着她红艳艳的唇，他扶住她后脑勺就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是真的蜻蜓点水。可是她还小，那样没有经验，一张脸登时变得通红。她揪住他衣领，使劲在手里拧，声音低如蚊蚋：“一只鱼，你干什么？”
他笑：“老牛吃嫩草。”
时之余盯着天花板，单手盖住眼皮，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