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门口走去。
苏景三两步阔去,不甘心的拉住他,继续质问。
“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订婚?”
要说是因为商业关系,他池正照样有别的选择,在丰阳市并不是只有苏家能与之齐眉,难道她苏景生来就是被这个男人嘲笑践踏的吗?
“别忘了我们的协议”池正一句堵的苏景无言以对,弄的最后只得面红耳赤的对着池正。
苏景清楚的记得,他们订婚前曾达成互不干扰的共识,只要是涉及到个人问题,他们皆没有过问的权利,但是池正认为今天的话题已经涉及到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他不得不提醒。
“好,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有求我的!”苏景给他下了最后的通告,也可以说是警告。
既然她话已说完,池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就这样没有任何留恋的出了屋子,就在他靠近车门的时候,身后多出了另一人,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向晚。
“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向晚率先发出请求,但她更多是想和池正好好聊聊。
池正没有拒绝,二话不说的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不久,扬尘而去。
“你为什么要来参加她的生日宴?”车上,苏洛带着质问的口气向秦离讨说法。
在他看来秦离的做法愚蠢至极。
“我来都来了,你不觉得问的有点晚”秦离倒是没有生气的痕迹。
“我要是知道你今天来参加她的生日宴,我死都不会让你来”苏洛气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看见她放在办公桌的邀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