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责任在自己,但苏洛作为‘监护人’应该起到表率作用。
“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我胳膊上到现在还有你的牙齿印”
牙齿印?秦离由此可知昨晚已经撒泼到了极点了,摇摇头,烦躁道:“好了好了,我挂了”她也确实是害怕在从苏洛口中听到更糟糕的事情,有时候留点悬念也可以自我安慰。
看着窗外倒退的建筑物,她的脑中立刻闪现出苏景的面孔,既然已经打算把自己的心完全的收回,就不应该为此有所动容,他们是未婚关系,出现在池正的住处完全的合乎情理,可为什么,胸口还是有点闷闷的痛?
用完工作餐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向晚发现桌上多了张明信片,打开一看,才知是张邀请卡,是关于苏景生日宴的邀请,地点就在她的家里,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足够的意外,她自认为彼此的关系还没熟悉到可以做‘朋友’的地步,但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对方便发出这样的邀请,向晚一时不知是不是应该拒绝。
思虑片刻出了办公室,直达池正的门外,敲了敲门没人回应,本想拧开门锁进去看看,但是这个念头就在一秒之内有了转变,似乎现在才想到,苏景是池正的未婚妻,而自己和池正是名义上的家人,就这个关系来算,她和苏景的距离是否可以说是近了一层。
第二天向晚按照邀请卡的时间准时赴约,当她下车的那刻,一辆熟悉的雪弗兰停在了临近的车位上,就算车主还没下来,向晚对她的到来困惑不已,她有些想不通苏景邀请秦离是什么原因?但她的心中已经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