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苏洛呢,没想到是薄巡。
薄巡扫了眼这小小的区域,眼底压抑着丝丝不悦,他的确不赞同她在这种地方喝酒,但是他也知道事出有因,也只会当作小小的插曲。
“很晚了”薄巡的语气平平淡淡,推着向晚的轮椅准备离去。
“可是苏洛还没来,秦离怎么办?”
薄巡脚下只停了片刻,继续前进,对于向晚的建议充耳不闻,就算这个是向晚的朋友,他也只想快点带自己的太太的离开,不可否认,在向晚的世界中,薄巡是最自私的那个人。
“她不会有事”薄巡的态度事不关己。
向晚回头留恋了一眼熟睡的秦离,昏胀的脑袋也空不出多余的地方来考虑这件事,只想着苏洛应该很快就到,带着这种猜测和薄巡离开了这里,希望秦离醒来不要怪她见色忘友就行。
一路上向晚都是昏昏沉沉,车内弥漫着淡淡却不易忽略的酒气。
回到家中时,向晚已经睡的很熟,薄巡守候床头替她擦去额前细小的汗珠,也许是酒精正在她体内发挥着作用,向晚燥热的挥去了被子,然后翻去一边,她的样子看起来很顽皮。
薄巡担心她会着凉,扳过她的身子归位原来的姿势,然后重新拉过被子帮她盖好。
仅仅安静了一分钟,向晚又开始不安起来,整个身子扭来扭去,怎么也找不到令她舒服的位置,忽而,胃中一种翻滚,一股酸味涌上她的喉咙。
“呕……”一股馊臭味充满整个房间,直到胃中的东西全部吐空,向晚整个人才轻松下来,然后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