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丈夫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用着适中的力道让她被自己禁锢。
她的紧致,引起薄巡一声满足。
向晚没有出声,而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但是初次的体验,却让她难以自控的发出轻声,是痛,也是她没有尝过的滋味,好在,薄巡懂得轻重缓急,在熟练的技术下,向晚已经开始对他慢慢放松,防守的那颗心已经在逐渐的麻木,甚至开始迎合着他想要的一切。
释放之后,薄巡疲惫的覆在她的身上,不时的吻着她的额头以平复自己还略有粗喘的呼吸,看着向晚额前密集的薄汗,心疼的问:“疼吗?”
向晚点点头,不是一般的痛,而是一把刀子生生的隔开她的肉。
“下次不会了”
没想到向晚还是点点头,这不禁让薄巡轻笑出了声音,一个男人攻破一个女人,对那个男人而言是很自豪的事情,这刻,薄巡的脑中也是被这种幼稚的想法而占据,虽然那个人是自己的太太,这一切也是理所应当,但是对于他而言不是夫妻义务,而是把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的过程。
第二天向晚睁开眼睛的时候,薄巡已经不在身边,旁边还没淡去的温度,昭示着他才刚刚离去不久。
向晚稍微动了动便牵扯出下身的疼痛,愣了愣,坐起了身子。
浴室门这时被打开,薄巡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向晚第一反应就是有些难为情,而薄巡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随机拉开衣柜挑选着今天的着装,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向晚,他停住问:“怎么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