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撼动。
池正动了动唇,不再开口说什么,若这还不足以让自己死心,还要把话说到什么地步,轻轻拉过她的手,将自己手中的伞送去她的掌心,沉默中纵身离去。
他和她的方向正是背道,犹如他们现在的处境,永远不可相交。
距离越拉越远,一阵朦胧的引擎声定格了池正了脚步,侧首中,两束灯光恰好划过他的眼角,回首中,只见一个身影从车中冲出,转而向晚便被匆匆推入了院中。
沉寂中,只有雨声与池正作伴,定在原地脚步却迟迟迈动不开,高院中某个房间内的情景他已经有了片片联想,胸口闷痛中,迫使自己停止了纷飞错乱的思绪。
屋内,向晚裹着薄薄的毛毯卷缩在沙发一角,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后肩,稍后薄巡次从厨房中端来一杯姜茶,亲自握入向晚的掌心,向晚铮铮看着他,连眼睛也不眨,她怕是幻觉,一个眨眼就会烟消云散。
“为什么在外面淋雨?”薄巡心疼的问。
向晚看着她不说话。
一句之后,向晚仿佛神智还没归位,半晌,闭问不答,反问:“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当她看到那则新闻时,她几乎是吓走了三魂七魄,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他能活着回来真好……真好。
“因为一些事情还没处理好,所以临时改了航班”决定突然,除了顾浅,再无第三人知晓。
但是听她的口气一定是在等自己,不可否认,薄巡心存感动,但,却也自责,虽然不知道她等了自己多久,但,他相信一定是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