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承认自己已经被向晚完全的又惑住,可是又惑并没有淹没他的意识,他不可以为了自己一时的兽欲,让她恨上自己。
可是向晚偏偏进一步的瓦解他的坚定,她的唇靠了上来,生涩的试着去主动吻一个男人。
薄巡气喘嘘嘘的松开她,轻松道“向晚,我们不能这样……”
“我不管……”向晚淘气的像个孩子。
薄巡差点倒吸一口凉气,闭眼调息了一会,肝火未灭中保持最后一丝淡定:“乖,我们去医院……”
“我不要!”猛然向晚将他推开,提到医院,迷糊的思绪瞬间清醒了许多,但并没有减轻她身体深处的燥热和渴望。
“你……怎么能让我去医院……我这个样子……不行,我不想,你也不行……你出去!出去!滚出去!”
她觉得自己此时难堪到了极致,即使薄巡是她的丈夫,但那只是名义上的,他们从未有过肢体上的触碰,而今天她却主动想和他亲热,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满足自己,未经人事的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不同寻常,她不想让薄巡看见自己如此不堪的姿态。
薄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眼心疼的看着她,向晚再次的倒在床上,双手抱住自己,也许是药性已经发挥到了极点,她开始不由自主的摩擦着双腿,身体也颤抖的厉害。
薄巡转身进了洗手间,只听见水龙头出水声,然后又走了出来,拉起床上的向晚,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你别碰我……走开……”向晚此刻非常清醒,所以此时的抗拒也是发自肺腑,但是,如果她依旧被药力被牵着鼻子走,就算薄巡能克制的住,她却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