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荀彼岸躺在长椅上饱饱的睡了一觉,温然背着装满石头的包袱一圈又一圈不停的跑着。
&nb卫盛堇练完兵走到长椅旁,看着已经快要累趴下的温然,道:“不过才一天,怎么就剩一个了?”
&nb荀彼岸故意露出一脸的失落:“就是啊,你的兵也太没用了,才一天,就被我吓跑了三个。”
&nb卫盛堇垂目看她。
&nb“你不是说要组建一个小队吗?现在就剩一个人了,你要怎么办?”
&nb“走一步看一步呗。”
&nb“要不要我帮你去劝劝那三人?”
&nb“不用!”
&nb荀彼岸很是坚决,但随后:“现在不用。”
&nb卫盛堇已经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那何时用?”
&nb“再过几天。”
&nb“你又在算计什么呢?”
&nb荀彼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人类这种动物看起来只有男女之分,但其实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同,有的人需要多给他一次机会,他才会重燃信心,有的人需要刺激他一下,他才会激发内在的潜质,而有的人就是需要你哄,你夸,这样他才能洋洋得意的越战越勇,不过最多的一种人就是天生喜欢随大流,别人走,他就走,别人留,他就留,别人变得强,他也会跟着让自己变强。”
&nb“你是在说他们四个吗?”
&nb“我是就事论事。”
&nb卫盛堇难得的轻轻一笑,然后问:“你是哪一种?”
&nb荀彼岸仰头看着他。
&nb稍稍想了一下:“我是第三种。天生就喜欢被人哄,被人夸,只要能让我开心,我就会无所不能。”
&nb卫盛堇无奈的对她摇头。
&nb荀彼岸的眼角忽然看到三个人。
&nb“卫大哥。”
&nb卫盛堇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校场的右侧。
&nb原来是那三个半途落跑的人。
&nb荀彼岸一脸的开心,拿起身边的茶,轻啜:“有人要受刺激啦。”
&nb校场右侧。
&nb三人看到不停跑圈的温然,其中两人开始私语。
&nb“他跑多久了?从我吃完早饭到现在他是不是就没停过?”
&nb“快两个时辰了。”
&nb“两个时辰?他疯啦?”
&nb“不是他疯了,一定是那个妖女疯了,让他这么跑的。”
&nb“也对。那个妖女完全不把人当人看。”
&nb“不过她的确厉害,昨日我们四打一,整整一天,我就没见她喘过气儿。”
&nb“我也没见她喘气儿,但我看到她笑的特别开心。”
&nb“你说她这么厉害,跟在她身边,真的能有出息吗?”
&nb“有没有出息我不知道,但这个叫温然的的确比前日有骨气的多,咱们都走了,他却还坚持着。”
&nb一说到这里,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慕云生深深的蹙紧了眉头,手也用力的攥成拳头,双目更是一眨不眨的瞪着好似要累倒却还在不停奔跑的温然。
&nb为何他没有走?
&nb明明就是个胆小鬼,懦夫,为何他要硬撑?
&nb可恶!
&nb可恶!
&nb……
&nb红鸾宫。
&nb青梅的脚刚刚踏入殿内,持珠就急切的询问:“如何?”
&nb青梅皱眉摇了摇头。
&nb持珠又问:“你没跟皇上说我知道那夜是何人刺杀他吗?”
&nb青梅还是蹙眉摇头:“我根本就没见着皇上。”
&nb“没见着?”
&nb“我按照公主的吩咐将您亲手做的参汤送去皇上的寝殿,但是我连殿的门都没进去,就被拦了下来,被告知皇上不想喝汤,也不想见您。不过……”
&nb“不过什么?”持珠心急的追问。
&nb青梅一脸为难,不愿开口。
&nb“你到是说呀。”持珠很是焦心。
&nb青梅又犹豫了一下,然后才道:“我听守门的小太监说,昨夜那个叫荀彼岸的丫头又去皇上寝殿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