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场比赛的对手,实力一般,等着被吊打的命运。
一直到比赛快开始,萧靖飞又接到安意的电话,说她临时有点事耽误了一会,现在正在往那边赶,不知道会不会晚。萧靖飞就说让她走球员通道入场,可是大家都要跟比赛,没有人去接她。
凌雪听到他打电话,就自告奋勇:“是安意姐么?我去接她吧,上次我住院还多亏她帮忙了呢。”
萧靖飞点了点头。
等安意好不容易赶到体育场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
“凌雪,等久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安意看着凌雪歉意地道。
凌雪看着她,没有了看萧靖飞的柔软明亮,只剩下厌恶与敌意:“你是应该不好意思,而不是对我,是对靖飞哥。”
安意一怔。
凌雪围着安意转了一圈儿,“我一直都不明白,靖飞哥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可是我更不明白的是,你又凭什么那么不把他当回事?”
“我没有不把他当回事。”
凌雪轻笑一声,很明显的不相信:“你知道么?外面多少女人喜欢靖飞哥,如果有靖飞哥当她们的男朋友,她们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可是你呢,病人比他重要,医院比他重要,甚至随便冒出来个路人甲都比他重要,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凌雪最看不惯的就是安意这副轻慢萧靖飞的样子,如果换了她是萧靖飞的女朋友,她一定好好爱他,绝不会让他感受到一点不开心,可是安意就敢,敢不在意他。
我珍爱的,求而不得的东西,安意却那么漫不经心的对待。
安意咬了咬唇,面对兰琪的时候,她可以毫不退缩的击退兰琪,可是面对凌雪,这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儿,她却有一种吃力的感觉。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对你来说,爱情是全部,可对我不是,更重要的是生命,是……”
“得了吧,生命?我最烦你这假仁假义的,以善良为高度,然后是非不分,”凌雪不客气的打断她:“那个叫薛瑾的女人是靖飞哥的母亲你不知道吧?”
安意瞪大了眼睛,她不是不知道,她是不知道凌雪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凌雪得意的一笑:“当然是靖飞哥告诉我的,你和那个恶心的女人一样,以爱的名义结果做的全是自私自利的事情,你打电话找靖飞哥帮忙,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要靖飞哥捐肾给她的儿子!”
安意从被萧靖飞告诉她的消息中打击未回神,就震惊地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凌雪看着她的眼神由嘲弄变为怜悯:“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就让靖飞哥去帮忙,安意,你还真是……善良啊。”
安意脸色一变,她此时才开始检讨凌雪的话,她是不是用自以为是,然后在无意间伤害了萧靖飞呢?
“我劝你,最好还是离靖飞哥远一点吧,我替他的球迷谢谢你!你这个女人,不止出身长相配不上他,你从根本就配不上他!”凌雪毫不客气地道:“他现在呢,正在里边比赛,你还是别去影响他了,免得你再说什么要他帮忙的话,影响了比赛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