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离开过二郎,昨天安意为了安抚他,跟他解释了很多。
“对顾白,他是我的初恋,我曾经很珍惜这段感情,可它结束了,即使结束的有些仓促,可它对我来说就是过去。而以东,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有许多共同的回忆,他对我来说是朋友,更是亲人,我希望我老的时候,有个人可以跟我回忆小时候做的傻事。”
“而你,你对我来说是想要未来的,和你在一起,我也是认真的,所以你不要怀疑你对我的重要性,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比未来更重要。”
当时听完这段话,萧帅心里那个慰贴啊,觉得自己总算是被正名了,他容易他么?
结果错就错在他太得意忘形,然后又问了一句:“那二郎呢?”
萧靖飞到现在都记得安意当时脸上的尴尬与躲闪,“呃,二郎怎么能算?你和它计较什么?”
萧靖飞当时就委屈了,他就知道他没有二郎重要!
不对!还有一件事!
“初恋?!顾白是你的初恋?不是前男友么?”萧靖飞眉头拧的死紧。
初恋和前男友可不是同一个概念。
安意理直气壮地道:“只谈过一次恋爱显得我多没经验啊!”
萧靖飞:“……”
“靖飞?”楚岩见他一直望着二郎发呆,不由得叫了一句。
萧靖飞喃喃地道:“真想宰了吃肉啊。”
楚岩:“……”
云舒摸着二郎的头,二郎甚是温和,乖巧地任由她摸,清冷如云舒,忍不住冲着二郎弯了弯唇角。
楚岩突然就理解了萧靖飞的感觉。
云舒抬起头,看了萧靖飞和楚岩一眼:“一会远航和淮安有比赛,你们去看么?”
楚岩就看向萧靖飞,萧靖飞道:“去,干嘛不去?带着二郎一起去。”
楚岩:“……”
云舒让萧靖飞去看淮安的比赛,主要是想在媒体面前做个姿态,架是打了,但是关系也还在,征战现身观看比赛,就代表了一种态度。
征战很低调,走了特别通道出现在了看台上,不过他们没低调多久,因为很快就有球迷认出了他们,其他的记者一见萧靖飞都出现了,立刻围了过来。
萧靖飞没有说话,一切都交给云舒处理。
“抱歉,我们只是来看比赛的,不接受一切采访,谢谢,谢谢大家。”
记者们也不好再问了,因为比赛开始了。
萧靖飞坐在看台上,二郎蹲坐在他的旁边,他给它顺毛,让二郎舒服的眯起了眼。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双方打的势均力敌,然而意外是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发生的。
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萧靖飞只听得到一阵喧嚣,人流堆积在过道里,扭曲拥挤着,有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还有人在叫着什么。
比赛因为这次的踩踏事件不得不暂停。
征战的队员坐在最下面的看台上,只有吴振被跌落的鞋砸到,但并没有受伤,受伤的大部分都是观众。
现场一片混乱,记者,观众都拼命地想要往外跑,可是根本出不去,只有更多的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