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安意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试探的露出一个小脑袋,扬起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结果对上的是萧靖飞冷冽如寒霜般的眼神。
“你还活着呢?”
安意局促地笑笑:“……啊。”
“可是我要死了。”萧靖飞平静地道。
安意心虚地摸鼻子。
“饿死的!”萧靖飞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了,坐直了身子,胸膛因为喘息而起伏着,可见他有多激动。
“消消气,消消气!我能解释的!”安意连忙走到他的身边,很怕他一不小心气死了,她赔不起啊。
她挫着手指,低着头,像是做错了的孩子,“就是……就是有个手术,我临时没走开……”
“嗯,这个理由你好像用过了。”萧靖飞提醒她,“你要跟我道歉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是么?”安意惊讶地抬起头,“没有吧?我怎么不记得了?”
萧靖飞一声吼:“有!”
安意立刻又垂下头,好好好,有就有,他声音大,他说的算!
萧靖飞吼完就觉得胸口一阵阵疼,他还是刚出完车祸呢,他靠在床头,叹了一口气:“所以,我的饭呢?”
安意居然愣愣地回了一句:“你居然还没吃饭?”
萧靖飞:“……”
看他的表情也知道答案了,安意急忙向外走:“我现在去食堂给你做!”
呼,真是好累,她明明只是个医生,为什么还要给人当保姆?萧靖飞比她还累,就没他这么悲催的病人,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了。
半个小时之后,萧靖飞看着面前的炒鸡蛋,半响都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