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许是为了避免让人随意闯入，可顾繁分明感觉到，在手指穿越过薄膜的瞬间的吸力，在吸他身体里的灵魂力量。
这样的话，这层结界倒不是在保护人，而是在间接的杀人。
正想着，上衣口袋传来震动感。
拿出手机一看。
我到了，你在哪？
来的挺快。
顾繁挑眉，直接瞬移往外走，在沉香街，再怪力乱神的东西，这里生活的人都已经感受过，顾繁也不敢在这里放肆，毕竟，他是经常出现在华夏财经时报上的人物，很容易就被人认出。
至于眼睛的颜色。
顾繁没有多想，就这样吧，这样，他也能看清楚很多东西。
他在路上慢悠悠的四处看，完全不理睬在街口焦灼等待的季毓寒。
毕竟，急得是季毓寒，不是他。
季毓寒确实已经急得跳脚，在沉香街的入口走来走去，他不担心顾繁不来，相反，他担心的是顾繁来的太晚。
就在刚刚，他感觉到那个结界在震荡，不过幸好，对方只是试探的一击，没有造成实际性的打击，在他的料想内。
他也没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若不是那个地方只能以灵魂体进入，而偏偏灵魂体是让人看不清模样的，他早就想会会这个同类人。
A市的另一边。
由于昨晚劳累高度，所以中午一直补眠的温暖，还在睡梦中，可就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闭着眼睛如昨晚一样冷汗直冒，紧皱眉头很是不适。
如果有人在她身边，就会发现她的身体比一般人就像发了烧一样，烫人的厉害。
从顾繁房间看出去，画面宛若人间地狱。
原本漂亮的竹林似乎是凭空消失了，窗外干净的不像话，乌云密布，一点一点的压下来，还伴随着骇人的雷声阵阵，闪电夹杂着云层中，一晃而过，照印出床上女孩苍白的脸颊。
她身体烫的厉害，体内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柔光，好像有什么在逐渐苏醒。
楼下的人仍然在玩闹嬉戏，没有人察觉到异常，只是感觉到风很大，一阵一阵往屋里吹，谢梓桉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谢依依不在这里，谢艺陪着顾紫薇打闹。
窗外，哪有一丝要下雨的痕迹，连乌云都不见一朵。
“心不在焉。”季毓寒无意间看到顾繁一副失了魂的样子，这在他所了解的他里面，极为少见。
顾繁回神装着若无其事，“嗯。”
“这是担心顾夫人一个人在家？”季毓寒当然不知道温暖在顾家还有谢艺等人陪着。
顾繁没留心他的话，四下望着，目光一顿，这那个熟悉的年老背影上停留，一边回答季毓寒的话，“嗯。”
“看来顾总和顾夫人感情很好。”季毓寒的话里一副酸样，还有说不出来的羡慕，让顾繁侧目，侧头看了眼季毓寒，淡淡的眼神看了他很久。
“看样子，季总不是没有心。”顾繁说完，又转过头看着那个老头的方向，“公司以外的地方，没必要顾总季总的称呼了称呼去吧。”
“当然。”季毓寒倒无所谓，“看什么？”
“人。”顾繁答。
季毓寒:“……”
看着顾繁朝那个不见多神奇的老头走去，清浅的眼神中略过好奇，也抬步跟上。
“卜卦嘞，卜卦，不灵不要钱。”
“呦，先生，要卜卦吗？”
啧。
顾繁没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老头。
季毓寒跟在他身边，在打量照顾老头，怎么看都像是江湖骗子，这在沉香街多的是，当然也有有灵验的，他和顾繁一样，坚信这里来自第三世界的人不少。
老头见他许久没有说话，干脆的笑了笑，然后转过身要走。
这人眼睛是不正常的红色，惹不得，走。
这是老头唯一的想法。
不过，顾繁岂是会这么容易让他离开。
“怎么？认不出来了？”
老头忽的顿住，满脸讨好的转过头，“呦，原来是老主顾啊。”看了看季毓寒，“这是带新客人来了？”
被看的不耐烦，季毓寒也没心思和他闲扯。
顾繁却轻声一笑，声音就像从胸腔出来一样，低沉动听，“看样子是真的忘了，老先生可是我看过的，唯一能给鱼算卦的人。”
哦，其实他也就看过他一个而已，也不算骗人。
老头很显然马上就想了起来，他当时仅仅是看了一下那个鱼，灵动的就与人类无异，特别是眼睛，所以，就动了别的心思，哪知才有这个想法，那个人就抱着鱼缸跑了。
他确信他没有跟错，但是跟着追到那个巷子以后，这个人就凭空消失了，真真切切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