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全说蹿了,许般若马上中考,他这是故意把许般若弄混乱啊!
王彻捂着脑袋:“打男人不打脸啊我跟你们说,我这帅尽天良的脸,被你们打坏了,你们得负责!”
我和许般若揍他揍累了,停下来歇了下。
王彻又说:“那些送分题你们都答不出来,还怎么考试哎哟!――啊!哎哟!别打脸!”
我和许般若继续把王彻暴打一顿。
这哪是送分题啊,这明明就是送命题。
突然,“砰”地一声,二楼上砸下来了一把椅子,掉一楼摔烂了,重渊出来在了二楼走廊上,大吼:“你们干嘛呢?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彻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大爷,下午四点了,你还睡觉。”
重渊回他:“大爷爱睡,要你管!再出声,弄死你!”
说完,又回了房,又听到“砰”地一声,估计是把房门给关上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石朝歌,他的视线盯着书,可是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在担心着重渊。重渊现在越来越嗜睡,这说明那山鬼母钱已经快压制不了重渊的邪气了。
王彻半拥着许般若,坐到椅子上:“小般若,我跟你说啊,你千万不能跟着这个女人,知道不?她太凶悍了,你是只乖乖小白兔,一定不能跟她学,她……”我冷冷转过头,盯着他,他嘿嘿一笑,说,“她身上那分大气,是你学不来的。”
许般若掩着嘴,在那里偷笑。
王彻走到我身边来:“哎,小卜卜,我好愁。”
我防备地看着他:“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你刚才看我一眼,我觉得很有深意,内心被你打击到了,你看看我这个人,这么不靠谱,比例也没长对,哎……将来可怎么办哟?”
我一听,乐了:“小王八,你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
“是啊,你看我这比例,30岁的年龄,18岁的身体,小卜卜,你要是跟了我,我保准一夜七次让你爽个……哎哟!小卜卜,你怎么又打我。”王彻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我耸耸肩膀:“这回不是我。”
王彻回头去看许般若,许般若也摇摇头:“王彻哥哥,我才舍不得真打你呢。”
突然,我们三人都愣住了,缓缓转头,去看正在认真看书的石朝歌。石朝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还盯着书,空闲着的那只手里,把玩着一枚一元钱硬币。我转头又看了看王彻的脸,上面一个圆圆的印子,大小刚好跟硬币一样。
石朝歌冷冷开口:“小王,开玩笑有个度。”
“嗯,好。”王彻吞了口口水,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滴了下来。
我偷偷在心里得意着,朝歌老大这全是为了我啊!
王彻搓着手站了一会儿,跑上楼,拿了盒茶叶下来,跟我们说这是他特意弄来的,费了不少功夫。说着,就捣鼓着泡了一壶,的确挺香的,倒出来第一碗清茶,他递给了石朝歌,石朝歌淡淡看了一眼,接到了手里。
王彻又分别给我和许般若倒了一碗,我用嘴吹了吹,等凉一点了,一口气喝干了,问王彻还要。
王彻鄙视地看着我:“喝茶要品,小卜卜,你这样不行。”
我纳闷了:“怎么叉不行了呢?解渴就行了嘛。”
许般若嘻嘻一笑:“小卜姐姐,你看朝三爷。”
我抬头去看,石朝歌一手捧着手,另一只手轻握着茶碗,送到嘴边,闻了一两秒,这才细细尝了一口。手指修长,眉眼淡然,动作不徐不急,说不出的优雅与闲适。
王彻问我:“怎么样?”
我把茶碗放到桌上,双手托腮,盯着石朝歌:“朝歌老大,你为什么这样喝茶啊?”
石朝歌转头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放到书上,翻了一页,说:“烫壶、置茶、湿杯、高冲、低泡、分茶、敬茶、闻香、品茶……以前跟重渊在山上,闲来无事,总会喝上几壶。”停顿了一下,淡淡笑了笑,眼色温和,“焚香去妄念,冰心去凡尘,玉壶养太和,清宫迎佳人,甘露润莲心,凤凰三点头,碧玉沉清江,春波殿旗枪,慧心悟茶香,淡中品致味……”又停了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茶,说,“淡中品致味,自斟无穷乐。”
我听得瞪目结舌:“朝歌老大,你说的,我一句没听懂。”
“那是因为你笨!”重渊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抬头去看,他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茶汤香茗,好久没喝了。”也不走楼梯,直接抬脚跨过了栏杆,从二楼跳了下来。许般若吓得“啊”地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我瞪了重渊一眼:“伤好透了?整天就知道耍帅!”
重渊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怎么关心起大爷来了?爱上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