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明说:“我们最后来一次,好不好?”
宛如轻轻点了下头,然后起身,坐在了东方明的肚子上,东方明的头顶散出了一团黑色的雾气,喉咙里一阵闷响,两条眉毛皱到了一起。
“娘子,好娘子。”东方明温柔地叫着。
“哦唔……”
宛如张开嘴,流出了鲜红的血,滴答滴答,鲜血不受控制滴在东方明的皮肤上。东方明在宛如光洁的背上拍了一巴掌,上面顿时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掌印。
“呜呜呜……”
不知道是太舒爽了,还是要跟心爱的人分开心里难过,宛如既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过了很久,东方明长吼一声,身子僵硬了一下,过了几秒钟,跟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一样,倒到了床上,一动不动。
宛如嘴里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到了床单上。
一片红艳艳的颜色……
东方明喘着粗气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把宛如翻转过来,东方明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宛如,我也好舍不得你呀。”
“啊嗯……”
宛如雪白的双臂攀上了东方明的肩膀,张开樱桃小嘴在东方明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这一口咬得非常狠,牙齿与皮肤相触的部位升起了了一丝一缕的黑雾。
如果是正常人,应该是被咬得流血了。
东方明已经死了,这是他的阴魂,所以会有黑雾产生。
――“小卜?小卜?”石朝歌在喊我。
我猛地一抖,回过神来,看到石朝歌清亮的双眼,我脸上腾一下就热了:“那个……咳咳,朝歌老大,嘿嘿嘿嘿……”
石朝歌愣了下:“傻笑什么?”
我摇头。
石朝歌又问:“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摇头:“没、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你脸为何这样红?”
“……额,天太热了。――那个啥,东方明喂宛如喝了碗鲜血,你说这宛如是不是幕后大老板的角色?”我把话题岔开了。
要是让石朝歌知道我看了这样一场有颜色的好戏,他会把我吊起来用鞭子抽的。
石朝歌说:“你仔细闻。”
我闻了闻,发现空气中有一股香魂的味道:“怎么会有香魂?哎呀,难道说,东方明给宛如吃的东西不是鲜血,是香魂?”
“嗯。”
“妈了个鸡的,东方明喂宛如吃香魂那个啥……咳咳……我是说……咳咳哎呀……”我差点说漏嘴,吓死了,赶紧说:“哦对了,朝歌老大,我刚才听到东方明提到强哥给他续阴寿,应该就是许强没错。”
这时候,春花和王彻从后院走来了,春花问我:“小卜姐,你说的许强是强叔么?”
我问她:“你也认识许强?”
春花说:“认识啊,月亮坟里的谁不认识强叔啊?强叔就是般若的爸爸啊,他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来月亮坟,给我们捐钱啊什么的,做了不少好事,我们村里的小学也是强叔建的呢,学校的名字还是般若的名字呢。”
我有点好奇了:“般若小校?没听她说起过啊。”
“强叔一家人都非常低调,做好事都不喜欢张扬,前几天强叔还带强婶来了呢,给了铁牛哥家一大笔钱,说是般若马上要带朋友来住一段时间,这不,你们就来了啊。――强叔人真的很好啊。”
原来许强把一切都计算好了,他算准了我们会来。
春花见我没说话,对王彻说:“王天师,你不是说我妈妈被鬼上身了么?快帮我妈妈看看去呀?”
王彻同我跟石朝歌打了个眼色,我们两个谁都没说话。
春花嘀咕说:“难怪我妈最近越来越喜欢睡觉了,原来是鬼上身了,还有有王天师在。”说完,目光却瞥向了石朝歌,我忙不露声色地挡在了石朝歌面前,朝春花甜甜地笑,春花脸一红,偏向了别处。
春花敲了敲门:“妈妈,你醒了么?”
屋里传来“砰”地一声响,接着又是几声砰咚砰咚,然后是窗户打开的声音,“吱呀……”,接着就是鸟儿翅膀扇的声音,再之后,春花的妈妈就开了门……
我一看到她,都惊呆了。
太惊艳了,比梦里要美多了。
大白腿,鸭蛋脸,白皮肤,柳叶眉,红润润的小嘴,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暗送秋波,啧啧啧,迷死我了,她长得比春花还漂亮啊!
宛如见我们这么多人,愣了下:“春花,他们是铁牛的客人吧?到我们家来是有什么事么?”
声音温柔多情,听得骨头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