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不虑。”
寒烟吸着气儿,粉白色的唇张了张,终又闭上。
见她冷静下来,柳雾连才对仓颉道,“去备车。”
“为什么你总能让我感觉到,我特别的没用呢?”寒烟闭了闭眸子,说的极轻。
她觉得她这个人活着简直毫无用处,前半生,她只能等死,后半生她用月白的命换来了苟活,她护不住月白,护不住青烟镇,甚至护不住香草和麦秆,真是,没用极了。
“我也想知道,你脑子了装了什么,总能曲解我的话?”柳雾连靠近寒烟,鼻尖与她贴的极尽,温热的气息像是羽毛一样扫过寒烟的面颊。
寒烟霎时睁眼,躲开了柳雾连的眸子,毫不客气的伸手推开他,转身回房,砰的将门关上,声音微愠,“你安排就好!”
沙沙的声音伴随这力道,从门沿上落了下来。
“啧…这力道够大啊。”柳雾连舔了舔唇,嘴角扬着笑意难以收敛。
靳寒烟对他恼羞成怒了。
这样的她,柳月白从来没有看见过吧,也对,说起来不是自夸,也只有他能有这本事把靳寒烟气成这样,想想,还真是让人高兴。
柳雾连笑的一脸狐狸样儿,一旁的香草麦秆看的心里毛毛的,末了见柳雾连望向他俩,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二公子,您要让我们什么时候走呢?”
香草挺了挺胸口,鼓起勇气问柳雾连。
“明日吧。”柳雾连答的随意。
“不行!”寒烟突然又开了门,皱着眉头拒绝,“我答应了盲婆把麦秆借给她,明日,只怕还不得好。你不是说那血味儿要七日才散去吗,过两日再走,不行吗?”话说完,目光投向了盲婆盲公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