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粥又折了回来。
香草连忙将寒烟扶着,麦秆话也未说就径直将寒烟背了起来,香草急忙拿了行李安抚寒烟道,“小姐,委屈您了。”
然后寒烟就被麦秆背到客栈后院,一辆大马车正静静的等在那里,一身褐色袍子,头戴斗笠的人在那里守着,见了他们上来道,“车在这里,我不便出面,但会跟在你们后头,若是有事就吹一声口哨,我听得见。”
“小姐,来不及告诉您了,奴婢只求您一会儿千万别出声儿,等出了城门奴婢再告诉您详细的情况。”香草朝着那人点了个头道谢,一边提醒寒烟一边让麦秆将寒烟背到马车里头,随后用一块隔板儿将寒烟与马车前隔了起来。
寒烟如何不懂,这就是又要逃命了,三年前不就是如此?
想来必然是柳家的那些人为了这魂心不依不饶,必要她将心还了回去,如今她尚且不知这魂心的秘密,但是它让月白如此痛苦,她必然要弄清楚。
那迷糊中柳月白说的清楚明白,寒烟出现在了一个刚刚好的时机,有一具刚刚好的身体,她需要一颗完好的心活下去,而他亦是想摆脱这魂心给出的折磨。
对于善良的月白来说,他独自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以为会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只是他错估了感情,他的死换的她的生会让她过的更加痛苦罢了。
抿着唇听着车轱辘声缓慢的移动,老远就听到依稀的兵刃相交的声响。
“城主有令,渡厄城有蛊惑人心藏魂的妖女潜逃至九城,未免千年之事再重蹈覆辙,特地下令追杀以免酿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士兵冰冷的声音传来。
寒烟惊愕抬头,这蛊惑人心藏魂的妖女,除了说她之外再无二人,柳家丢失魂心事儿大必然不愿告知众人,换一个借口也是正常那个,但是怎会是追杀?追杀和追捕虽然是一字之差,但是由这些蛮横粗野的士兵来执行,就是丧命,难道他们不要魂心了?
“士兵大哥,我跟我妹妹在离渊城打工多年,赚了些银子准备回家奉养父母,不知可否通行?”麦秆跳下车,牵着马车走至城门口,香草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似乎自己才在隔板内,大气儿都不敢出。
“若是没有藏匿妖女,常人自然无碍。”士兵眯着眼睛看着他,撩开车帘子,看到了面色颇为紧张的香草上下打量班上,对了对画像,朝着身后的人摇了摇头才对他们道,“走吧。”
香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咚咚打起的小鼓终于歇息了下来。
只有柳家门生的驱魂师能在近距离时察觉到魂心的存在,索性二公子带人去缠住了在离渊城的镇守的柳家四长老与驱魂师,否则怎会有这么容易。
“站住!”
眼看马车即将行驶出离渊城的城门,门外突然走进一位身着驱魂师长袍的男子,腰间黑色的重铃随着他的走动轻微的晃动,肩头银色的长鞭也格外的晃眼。
随着他的话,兵刃相交顿时挡住马车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