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内的机关,不小心夹了手,他亦是如此温柔。
酸涩之感突然涌上她的鼻尖,还未来得及怀念,就听柳雾连继续温柔道,“想扑上来,你唤我一声我就转过身了。”
所有的酸涩泪眼一瞬间全部被憋了回去,两张脸互相交叠,如同梦醒,轮廓虽模糊,但仍旧能清楚辨认是属于柳雾连的。
凉凉的吸了一口气,凝望柳雾连,看着他眼里泛着光的调笑之意,想也不想的抬脚依着感觉用力踏上黑色布靴狠狠一碾,然后将他推开,头也不回的向着小巷子一路疾走。
柳雾连才忍不住回了本来面目,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寒烟越走越快,柳雾连笑了半晌,看她拐角才连忙追上去。
越近出口,越有微光,寒烟急急的走着,一点准备也无,未看见地上从灰色堂而皇之过渡到黑色,一条分明的交界线。
脚刚一踏入黑色地界,一道红色的微光强硬的将她打了出来,在她脱离后又消失不见。
寒烟撑起身子,看着眼前巨大的黑色的空旷地界,尽头模糊有着一座黑色的囚牢,四周降落竖着桃木杆,覆盖红黄相间的符咒与红色的纸灯笼,显得神秘而又诡异。
心脏噗通直跳。
在她踏进的一瞬间,一道冰凉的气息从脚尖蔓延至心口,仿佛将她冻结一般,在红光将她打回之后,那感觉就消失不见,但仍旧让她心有余悸。
“你也进不去?”柳雾连扶起她,蹙眉道。
也?寒烟诧异回头不解的望着柳雾连,意思是说,他来过这里并且他进不去?
疑惑未出口,柳雾连就强硬的拥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另一只手伸向那交界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