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望着柳雾连离去的背影暗自咬牙。
转过身,却看到柳银笑半个身子站在屏风后,死死的抓着屏风,眼光含泪的盯着已经没有人的堂前。
“谁放她出来的!”柳曲塬顿时勃然大怒。
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必然是知道了。
“长老,小姐要出来,您也知道小姐的脾气,我们……我们拦不住啊……”京九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长老看起来对柳银笑是很严肃,但是实际上是将她宠爱的骨子里。
“我是柳月白剩下的……”柳银笑咬唇不停的重复这句话,眉头皱成了一团。
柳曲塬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柳银笑的性子本就高傲,偏偏在喜欢柳雾连的路上如同看到南墙一般,放下了所有的姿态,如今听到柳雾连这样说,还不知会进怎样的死胡同。
“丫头,你听爷爷说,是那小子眼瞎,没有看到你的好!所以才说出这样的混帐话,等爷爷向各城发布消息,向那小子……”柳曲塬转了态度,哄小孩儿一般的哄着柳银笑,偏偏柳银笑一句未听,只是冷笑。
“若我是柳月白剩下的,那靳寒烟算什么,谁不知道她才是柳月白的姘头,柳月白取心给她焉知不是早就做好的安排。明显对他不屑一顾,他竟还巴巴的跑上去……”如此说道,声音却逐渐变小,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最后使劲儿一吸鼻子,昂着脖子转身离开。
“长老,小姐这副模样,必然是被伤透了心。”京九都看得出来,柳曲塬又何尝看不出。
在长老堂内来回踱步半晌,脚步停下后,吩咐道。
“京九,暗信通知九城城主,贼女靳寒烟盗取柳家魂心,暗令追捕勿要大张旗鼓,务必暗地里将她拿回柳家。哪城城主将她拿回,我柳家长老堂就再加派一名守城长老,附上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