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逸,违反了柳家的家规,这难道不是二少主的失职?”
柳雾连和柳月白最大的不同就是柳月白即便背地里坐着与柳家家规背道而驰的事,但明面上也会恪守柳家的家规,不会违背一丝一毫,但柳雾连一贯不甚守规矩,对柳家的家规视若无睹。
“掩饰青烟镇的魂魄逃逸?我怎不知我犯如此大的过错,我只知道我正悄悄潜上去查看的时候三长老就派人大张旗鼓的来,打草惊蛇,还和我的人马纠缠,给了他们离开的时间。”柳雾连皱着好看的眉头,说的极为严肃,“说起来,江歌城是三长老的地界,青烟镇离的如此之近,他这么多年也没察觉到不妥,大长老是否好好查查,他是否有异常。”
柳曲塬竖眉,听听,这人几句话就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还顺带黑了柳曲云一把。
握拳亲咳,将此事一笔带过,顺着他的话下去那就是无中生有了。
“看在你这些年东奔西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同你计较,今日你来找我,不是只想喝茶吧!”
柳雾连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柳银笑带回的魂魄于我有用。”
“用作何?”柳曲塬捏了捏袖中的黑陶罐,转身打量柳雾连,见他面上虽然带笑,神色却是认真,看来这黑陶罐他是非取不可了。
“我不觉得以我少主的身份,还需要对你事皆详尽。”柳雾连站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屑。
柳曲塬眸色转幽,一番思量斟酌后,才答,“要我给你也可以,但我要你正面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的时候就将黑色陶罐从袖口中掏出,大大的落在柳雾连的眼前,见他瞳色一收,便知他的志在必得。
柳雾连带着笑,沉着眸色静静的盯着柳曲塬,并未开口。
柳曲塬摸着花白的胡子,态度瞬间转的和善而又好商议道。
“你何时与银笑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