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草垂泪,“小姐,柳公子已经不在了,你何苦呢。”
寒烟阖眼,忍不住伸手捂住生疼肩颈,感觉浑身无力,“我这是怎么了。”说完思绪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青烟镇,火光,黑暗,月白,逐一在眼前滚过。
那抹温柔是那么的真实,宛如他从未消失过,依旧在她身边。
“小姐您发了热,说来也奇怪,您醒了,热就退去了。”香草摸了摸寒烟的额头,麦秆见状又再跳上马车,挥着鞭向前,走上一条没有目的的路。
“我们在哪里,我们要去哪里?还有柳雾连呢?”寒烟只觉得一梦醒来,好像之前发生的都是假的,只有柳月白的那个梦是真的。
“柳二公子让我们带小姐您沿着这路走,他独自回了柳家去取回岳将军的魂魄再来找我们。”香草扶起寒烟,倚着马车壁。
听到香草对柳雾连换了称呼,寒烟知道她放下了对柳雾连的芥蒂。
虽然他说话轻佻,之前做事也极为不靠谱,但是这一次雷厉风行的手段,好歹是让她家小姐活了下来,所以香草自是感激不尽。
柳家密底暗室――
柳银笑捧着装有岳礼的黑陶罐站在中心有个窟窿的红色法阵中央,如同被入了魔怔一般,痴痴道。
“只要再炼养一颗魂心出来,雾连哥哥明白了我的苦心后,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疾步赶来的柳曲塬神色一凝,冲到柳银笑面前夺下她准备放进地心法阵的黑陶罐,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孽障,难道我没告诉过你喂养魂心要什么样的代价吗!一颗已经如跗骨之蛆,第二颗你打算用什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