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炼养这魂心是为了什么?”柳银笑无意间说出的话,让寒烟不解了,这魂心既非是独一无二,那为何还要让月白的父亲白白丧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柳银笑自知失言,便不再开口。
寒烟还想再问,那男子见状道,“姑娘,这样的人,不吃些苦头,她是不会说的。”
柳银笑只是冷冷的撇了撇嘴,斜睨周围一圈之后,默默将所有的话吞入腹中。
“把她绑住丢进神庙吧。”寒烟也知道男子说的对。
“只是丢进神庙?”那壮汉急了,柳银笑打散了他娘,害得他娘从此再不能投胎转世,怎能如此轻易放过。
少年与几人将柳银笑拎了起来,等着寒烟的决策。
寒烟的心思翻转了几遍,末了在众人期盼的眼光下,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三天不给饭吃。”
“呵……”柳银笑第一个不屑的笑出声,“你不会以为饿了我,我就会说了吧。”
还未等寒烟开口,末了又加一句,“果然是大家小姐,没见过世面,处罚仆从这点小伎俩用到我柳家身上,你真以为有用?”
大汉毅觉得这处罚太过轻松,想要开口,但寒烟一副已经决定的样子,只得按她所说将柳银笑带去神庙。
寒烟想对那男子道谢,却见那男子撑着伞,已经同妇人离开,背影比刚来时更加浅淡,似乎随时就能消散一般。
“姑娘,您这样是不是太仁慈了,她将肖婆婆可一鞭子打散了。”香草撇撇嘴。
寒烟轻笑,“香草你难道忘了,三年前,我们一路是怎样到的青烟镇吗?”
香草顿时愣住,是了,这三年过的太好了,他们都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