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那只大手有意识似的摸上她的脊背,将她整个埋进他的胸膛中,头枕着他的另一只手臂。
鼻尖充满独属于银丹草叶的味道,她突然就不敢动了。
她鲜少出去,也鲜少闻花香,所以柳月白给她摘来鲜花的时候,是她最喜欢的一刻,莲花也好,梅花也罢,她都喜欢极了。
直到有一天,柳月白带来一簇银丹草,那青翠一片,郁郁葱葱,他却告诉她,这叶子,沁人心脾如花香,不让人沉醉而让人醒神。
她一下子就抛弃了所有的花香,喜欢上这个沁人心脾,通透耳鼻的银丹草叶。
柳月白知道她的喜好每一次来都给她带一簇新鲜的银丹草叶,她的房间内不似普通女子的脂粉香气,而是清爽的银丹草香。
可是这里是青烟镇,是常年雨季的青烟镇,没有银丹草。
闻着这个味道,寒烟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眸,此刻静谧的,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争执。
第二日醒来,身旁空无一人,好像昨晚只是她的幻觉,忍不住皱眉。
寒烟起了身,听着外面稀稀落落的雨声,想了想,这青烟镇一年四季下着雨,上山也极难,他怎么可能会上来就只为了简单抱着她睡一觉,若不动手就不是他柳雾连。
坐在妆奁前,镜中的自己,眼下的青黑倒是少了些。
寒烟伸手想要拿起一旁的玉梳,视线转过去的时候,手突然一顿,愣了半晌才继续动作,拿起了放在玉梳旁,几簇已经打焉儿的银丹草叶。
叶片皱皱巴巴,看起来有被人捋平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