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
他以为,她是怕了他,所以老是忍不住逗弄她。
柳月白因此将他呵斥。
在他眼里,她不是绝色天姿,而是那种苍白着脸一捏就能碎掉的瓷娃娃,让他忍不住几番逗弄,调戏也罢,恐吓也好,只要能看见她惊魂失色,不同于她始终如一对柳月白浅笑安然的表情都好。
可是柳月白是个挡路的,他像护花使者一样的挡在寒烟面前,防止他靠近,防止他作乱,防止他吓唬寒烟。
时间越久,寒烟看他的目光越是温柔如水,他越是忍不住挑拨寒烟眼中的情绪。
疏离也罢,憎恨也罢,厌恶,也罢……
然而别人家的闺女可以肆意嬉笑打闹,谈论哪家的俊朗儿郎,面对他勾勾手指的调戏更是面红耳赤。
而她始终笑而不语,一副懒得与他搭理的神情,看他就像是再看恶作剧的小鬼,他明明比她大了好几岁好吗?
她在她家制伞的铺子外,安静的做伞,那动作轻柔,却美的像是一幅画,让他远远看去就呆了。
而无论他在她面前做什么,都不能扯动她的情绪,能拉动的唯有柳月白。
手中一松,还未离开那柔顺的长发,张口喃道:“原来是这样,如果是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寒烟一把推开,后被重重的撞在那院柱上。
黑暗中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冷笑道,“我怎么就一时糊涂求你了呢,你们都是一群冷血绝情的人,罢了,你想做什么都放马过来,我已经是死过的人了,大不了也就再死一次。”抬手擦拭眼角的泪,话有意思冷厉狠决。
求柳雾连也终究没有用,若是柳雾连放过她,柳雾连或许也会遭到和月白一样的下场,何况他这样顽劣不堪,自私自利的人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