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知道的。”
&nb“他喝下就应该会没事，记住了，一定不能说。”她再三道。
&nb陶衍对御皇柒那么忠心，从没有骗过御皇柒任何事，他很为难，最终却点了头：“好。”
&nb如音放心了，只要陶衍不说就没事了，只是，或许她想得太天真――
&nb－
&nb如音回房里的时候御皇柒就听到了微微的声响，他费力睁开眼睛，
&nb烛火下，她小心翼翼端着一碗东西，来到他床边。
&nb如音也发现他醒了，轻声道：“你醒啦？”
&nb“来，趁热把这药喝了，休息睡一觉，都会好的。”
&nb她扶着他起来，靠在床头，将碗拿过来。
&nb御皇柒看着那褐色的汤药：“是什么药？”
&nb“就是、就是对你身体好的，你先赶紧喝了……”她有点心虚。
&nb病中的御皇柒对气味更是敏感，而且凭他的感知，这药不一般。
&nb细细嗅一嗅，似乎，有血腥味儿――
&nb他推开，冷冷看着她：“到底是什么？你说。”
&nb她知道他此刻情况不一般，不会给他随便的药，而且之前也没有请大夫来诊病，怎么可能突然凭空多了这碗药？
&nb不对，一切都不对。
&nb如音心虚，掩饰着继续撒谎：“就是寻常的补药，这时候有总比没有好是不是，你一天没进食，先喝一点试试？”
&nb她的神色不对，她撒谎的时候总是容易写在脸上，大多时候骗不过他，骗得过他的时候，是因为那些是小事他睁只眼闭只眼让她骗。
&nb那碗药越凉，血腥味越明显，如音着急。
&nb御皇柒一直就觉得这药出了血腥味还有一些熟悉的气味，猛然想到什么，一伸手，要拨开那个碗。
&nb幸好如音及时护着，才没让药洒了，她有些生气：“御皇柒你干什么，这是你的救命药！”
&nb“救命药？！”
&nb御皇柒冷冷看着她，“不肯说？里面到底是什么？！”
&nb他的心中有隐隐不安，可他不愿意相信是他所想的那样。
&nb房门突然打开，陶衍进了来。
&nb“王爷――”陶衍一脸为难，还有担心，对御皇柒道：“您别为难王妃……”
&nb“我为难她？”
&nb御皇柒强撑着身子，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一定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她不肯说，你来说。”
&nb陶衍跪了下来，却一语未发。
&nb“好，很好，你不说，此后便不要再跟在我身边，你随她去好了。”御皇柒一脸怒意。
&nb陶衍一听，顿时慌了，御皇柒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他低着头：“好，属下说。”
&nb“那是王妃用自己的血喂养的金蟾――”
&nb“陶衍不要！”如音惊慌地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
&nb御皇柒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再撑不住身子，脸色出了苍白，还有无尽地冷意，看向如音：“那两个老家伙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nb如音摇头：“我……”
&nb“一直瞒着我，你们俩，很好，咳、咳咳――”
&nb他突然咳得剧烈，如音惊慌道：“不管如何，你先把药喝了好不好，求你。”
&nb她过来拉着他的手，却被他挣开：“你要我喝你的血？咳、咳――”
&nb她是觉他有多冷血无情，才能喝下她的血？
&nb此刻他的心口疼，比之前毒发的疼更甚数倍。
&nb“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他只觉眼前阵阵发黑，说不清是毒攻心，还是气急攻心。
&nb如音摇头，忍不住哭起来：“不是的，只是一点点血，没有多少，你别多想，你别多想，真的。”
&nb“这是唯一的办法，我那么用心，你别浪费了好吗，不要让它白费……”
&nb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真的哭，想起她这些日子天天被金蟾咬的疼，想着她好不容易等到现在，他怎么那么固执。
&nb“御皇柒，你要生我气可以，先把药喝了好不好，求你，我们现在先不吵架，求你！”
&nb“王爷，请您把药喝了，别辜负了王妃的心意！”陶衍也跪在地上求道。
&nb如音抹了泪，将碗端过来，小心翼翼道：“你喝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不跟你吵架了，御皇柒，你听我一次……”
&nb“血已经在里面了，不喝也是倒掉，你要眼睁睁看着我的血倒掉吗？妄老前辈说能治你的毒，御皇柒，以后我绝对不会乱来了，就这一次，仅此一次！”
&nb她泪眼汪汪望着他，看着她左手腕的纱布，看着那碗里褐色的汤药，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样无力，无用，而心里的某一处，又升起从未有过的心疼，与无尽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