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依低骂，“有病。”
&nb她不再看，拿起水壶给桌上的绿萝喷水，手指不停按着水壶按钮，像是在发泄什么。
&nb李眉凑过去，小声问，“依依，总裁刚才干嘛那么对你？”
&nb唐依依说，“脑子进水了吧。”
&nb“……”
&nb“我觉得他一定是对你有兴趣。”李眉兴奋的说，“给你弄耳环的动作太暧|昧了，你没看到，当时我发现他注视你的眼神很奇怪……”
&nb说了好一会儿，李眉发现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依依，你怎么一点劲都没有？早上没吃东西？”
&nb唐依依放下水壶，抽纸巾擦四周的水，“吃了。”一只苍蝇。
&nb她心神不宁，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nb还跟她有关。
&nb正这么想着，就听见有人喊，“依依，总监叫你过去。”
&nb李眉差点把咖啡喷出去，她抽着脸，“老处女肯定要问你和总裁是什么关系。”
&nb唐依依扔掉纸巾，淡定的说，“没事，好奇心谁都有。”
&nb在众人各种意味不明的注视里，唐依依去敲门，抬脚进去。
&nb“总监，你找我？”
&nb办公桌后的郝晴打量着唐依依，一个女人活到四十多岁，总能在一些时候看出点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nb两年前那场面试她有在，对唐依依的印象是冷静，睿智，头脑清晰，逻辑思维敏捷，唐依依是她当场就定下来的。
&nb没有让她失望，外形虽然出色，作风却很端正，干净。
&nb“坐吧。”
&nb唐依依拉开椅子坐下来。
&nb她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郝晴，正如李眉所说，对方的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开低了，隐约可见事业线，只是款式略保守，不过这对郝晴来说，已经是一次突破了。
&nb意外的是，郝晴并没有问有关刚才那一幕的事，只是跟唐依依聊了产品设计的进展。
&nb“a组那边就交给你负责吧，以后直接跟我汇报。”
&nb唐依依的眉心倏然一蹙。
&nb她很快猜出郝晴打的主意，这么做，既能试探秦正和她的关系，又可以做到不得罪秦正。
&nb离开郝晴的办公室，唐依依在拐角看到吴兴，杵在那儿，跟旁边的雕像成对。
&nb“依依，总监没为难你吧？”
&nb唐依依摇头，“没有。”
&nb吴兴握住了拳头，紧了紧，“你认识总裁？”
&nb唐依依的心里烦躁，每个人都问她同样的问题，她已经产生生理性排斥。
&nb“我不认识他。”
&nb“是吗？”听到那个答案，吴兴没克制好情绪，他嘲讽，近似吼的，“那总裁为什么只对你特别？”
&nb唐依依的面色沉下去，语气不自觉锋利，“吴兴，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这样质问我？”
&nb那一瞬间，强过他的气场笼罩，吴兴本能的绷紧神经，觉得唐依依让他陌生。
&nb等他再去看，还是他熟悉的唐依依。
&nb“抱歉。”
&nb吴兴的肩膀往下垮了几分，“我只是担心你。”
&nb唐依依敛了神色，疏远道，“你的担心超过同事之间的界限了。”
&nb吴兴抿唇，苦涩的笑笑，“以后我会注意。”
&nb他的耳边传来珍珠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渐渐消失。
&nb二十六层，办公室弥漫着一股烟味，寂静过了头。
&nb秦正深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吐出一团白雾，他夹着烟，修长的手指随意搁在皮椅扶手上面。
&nb和两年前一样，石进端着一杯茶进来，战战兢兢的。
&nb秦正斜睨一眼，“一点长进都没有。”
&nb石进被打击的无言以对。
&nb他一个硕士毕业高材生，不说满腹经纶，起码也是有一定知识量，却栽倒在一杯茶上面了。
&nb明明已经利用空余时间去报班，跟着老师傅学过了，老师傅也说他的手艺不错，怎么总裁还是嫌弃到一口都不碰？
&nb石进见椅子上的人站起来，往外走，他立刻跟上去。
&nb秦正在茶水间找到唐依依。
&nb里面有说笑声，在谈及另一半，他停下脚步，若无其事的偷听。
&nb自动屏蔽另一道声音，只听唐依依的。
&nb“我的理想对象应该是温柔体贴，爱笑的，最好是跟我同龄，我对年纪大的男人没有感觉。”
&nb后面的石进飞快的抬眼，又垂下。
&nb总裁的脸一定很臭。
&nb秦正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心里有一点点不爽。
&nb里面传出唐依依的哈哈大笑声，“男人帅又不能当饭吃。”
&nb之后是李眉的不认同，“你还别说，有时候看帅哥，还真能管饱。”
&nb“依依，大家都说你能和总裁独处的机会最大，黄薇气的脸都扭曲了。”
&nb“他不是我喜欢的那型。”
&nb有耳朵的都能听出唐依依语气里的厌恶与反感。
&nb茶水间外，空气冷冻，周遭温度直降。
&nb石进艰难的吞咽口水。
&nb好像听了不该听的东西。
&nb心情极度不爽的秦正顶着一头乌云加阴霾回到办公室，他脱下外套，大力扔到沙发上。
&nb“叫她过来。”
&nb一击冷眼直射，石进背脊发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