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的责任最少一人一半,也不能完全都怪宝娟吧?”
冷老头回头狠狠瞪了庄千落一眼,气哼哼的吼道:“调、戏?放nn的狗臭屁!葛宝娟一年前就定给我们家了,已经是老二的媳妇了,摸一下咋滴了?别说摸,就算是弄了又能咋样?天经地义的事儿!用得着别人管闲事?”
冷老头居然敢骂庄千落的娘?
千城覆哪里肯忍得下去?
立马从炕沿处站起来,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还没有打到冷老头的身上,就已经吓得他一个哆嗦,向后退了好几步。
庄千落立刻拉住千城覆,用力对他摇摇头。
虽然冷老头不礼貌,可是想来这不过是他的口头禅,并非有意骂她。
而且她这次来,是肩负着宝娟的名节,如果她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儿,只怕最后逼得刚烈的宝娟会做傻事。
为了一条生命,自己忍一忍不算什么委屈的。
冷老头吓得直吞口水,吱吱唔唔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我家,你若是敢仗势欺人,我一定会放狗咬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千城覆阴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冷老头,就好像有冰冻系的魔法一般,吓得他舌头都在打结。
“你若是还想要那根舌头,最好就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千城覆的声音不大,却是吓得人浑身汗毛都立起来致敬。
冷老头吞了吞口水,无意识的点点头,之后无论和庄千落怎么说话,他都是在戒备的望着千城覆。
庄千落无奈的浅浅一笑,看来有的时候,武力真是解决一切最好的办法!
好吧!
不得不说,这样吓唬一下冷老头也好,省的他太过嚣张,浪费她的时间。
“冷大爷,人不能讲理。你一日没把宝娟抬进门拜堂,宝娟就一天还不姓冷,拒绝冷二的碰触,那是很正常的。更何况,冷二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宝娟呢?”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既然冷家对宝娟有怨愤,宝娟也气恼冷二的不正经,为了日后不给两家都添堵,不如这婚事就算了吧!至于当初的聘礼,我这边愿意双倍奉还!”
庄千落说得再简单不过,冷老头听后却是三角眼都瞪圆了,怒问:
“你是啥?退婚?凭啥呀?虽然现在老葛头是村长,却也不过是空有个壳子,全家估计连五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户儿,凭啥你们说退婚就退婚啊?还双倍的聘礼?我们老冷家差那点钱吗?不行!我们丢不起那个人!”
有千城覆在一旁站着,老冷头是真的不敢说不中听的话,但是再憋他也有自己的傲气,绝对不是葛家那样的门户能惹得起的。
庄千落一听这话抿唇讽笑上了,然后什么话都没说,就先把怀里带来的东西掏出来。
她每掏出一张银票,老冷头的眼睛都睁大一度,一直到最后整个眼睛都如金鱼一般的凸了出来,嘴角都已经流出了口水。
“没钱吗?好像是哦!我就在身上带来这么多,不知道够不够冷大爷眼里的有钱呢?若是不够,我让我男人再回家取一点。”现在有了钱,庄千落可以尝到,拿钱砸死人的爽劲儿了!
果然啊!
有钱了,就是腰杆硬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觉得自己像个大爷了!
“你是……老葛头家什么亲戚啊?”到了这一刻,冷老头想起来问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葛家并没有什么阔户亲戚。
“都说了是干姐姐嘛!”庄千落拿着银票在冷老头的面前轻轻晃,回答的更是漫不经心。
干的?
那也就是说,没什么利益可以赚了?
冷老头突然从好梦中惊醒,开始用心算计其他的事儿。
“干的算什么?我亲妹妹还是金竹镇许员外的夫人呢!有钱人我见多了!你以为你拿几百两银子,就能打发我了?我告诉你,没门!”
想到自己的妹妹,冷老头的底气马上就足了,高高昂着的下巴,好像是在告诉庄千落,他和他妹妹是一个人似的!
庄千落不屑的一哼:“才是个员外郎啊?那我若是告诉你,就连金竹镇的镇守家的宋夫人,都是我的结拜姐姐,不知道冷大爷你,还想拿什么和我比?”
“什么?宋夫人?”这一次,冷老头的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似乎就是一道x光,就差没把庄千落切成一片片的,逐个扫描以验真伪。
“如果你妹妹真是员外郎的夫人,昨天肯定在镇守府参加过赏雪宴,你大可以向她打听一下,我庄千落是不是宋夫人的结拜妹妹!”如果不是想速战速决,庄千落是绝对不会把宋夫人抬出来的。
“赏雪宴?你居然知道宋夫人的赏雪宴?”这一次,冷老头是真的相信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赏雪宴是金竹镇贵族女子,每年必须参加的节目。
虽然他从来没有参加过,却是听着妹妹和外甥女提起过。
她们俩,在宋夫人的眼里都不算什么上宾,所以知之也不甚多。
但就算如此,在他们这种穷乡僻壤里,也不会有人知道这种事的。
所以,这一下冷老头百分之百确定,庄千落的来头确实不简单。
庄千落……
“你就是桃园村的新晋首富?”这一下,冷老头算是彻底脑筋清明了!
哎呀!难怪他刚才听着这个名字就觉得熟悉,原来是那个盖了四间石头屋子,又花了二百两买了东山荒地的那个女人啊!
从打过年到现在,才短短五天时间,这事儿早就从桃园村传到方圆几十里,绝对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如此有钱又大方的女人,不敲诈她敲诈谁啊?
到了这会儿,已经不是退婚不退婚的问题了,冷老头满脑子里转的,可都是任何才能多捞些银子回来。
反正,对于葛宝娟,从始自终他都不是很相中。
若不是儿子一直闹着要这个女人,他才不会花那么多银子,下聘给一个才貌都不是特别出众的女子呢!
庄千落看着他泛着算计贪婪的目光,就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这会儿深吸一口气,直接把所有银票都揣起来,然后摇了摇食指,郑重的说道:
“既然你非逼着我把宋夫人搬出来,那就应该知道我背后的实力。如果你敢狮子大开口,我真不介意和你撕破脸皮,把这事儿闹到府衙去。想来,对未婚女子当众非礼,判个一年半载,应该不成问题吧!”
“谁说我儿子……”冷老头刚要反驳,又被庄千落抢了先。
“庙会上众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吗?”庄千落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棒槌敲在冷老头的心里。
这个不成器的逆子啊!
怎么老是狗改不了****?
眼看着还有两个多就嫁进门的女人,到时候想怎么摸不行?
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真是丢人死了!
可是若说要独子去坐牢,冷老头是说什么都舍不得的!
这会儿最后一点底气也卸了,转着眼睛追问庄千落:“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这次来,只是想帮宝娟退婚的!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打人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第二,不能伤害宝娟的名节,你大可以告诉外人,葛大娘舍不得女儿嫁到别村,中途反悔了,这门亲事才算了的。”
“赔偿嘛!我本来是不想给你的,因为你那混账儿子干的好事!可是后来想想,我也不是欺负人的坏人,所以还是按照原来谈好的,双倍聘礼赔给你。”
“这件事,我希望现在就处理好,从此以后葛家和你再无瓜葛,你们不行再****闹事,更不可以背后说三道四。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在来的路上,庄千落就想过怎么办了!
如果不是冷老头态度不好咄咄逼人,庄千落也不会又是拿钱砸人,又是把宋夫人都搬出来的。
当初冷老头给葛家下聘时是十五两银子,那么现在庄千落要给他的,也就是三十两银子了!
确实……不少啊!
有点肉疼!
这钱在现在的庄千落看来并不算太多,可是放到一般土里刨食的人家来看,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就连田地很多的冷老头看来也不少了!
所以,只是微微一思考,冷老头就已经想明白要怎么做。
于是,他很痛快的拿出了订婚的文书,接过三十两银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其实,就算你们不来退婚,我也没想过要让儿子,继续娶那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初她勾搭我家老二,今晚又勾搭两个男人,将来可指不定干出什么不要脸的事儿。如果不是我家老二死活不干,我当初也不会随意找上董媒婆,仓促的****去求亲,却迟迟的不去迎娶。”
没想到,冷老头居然又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庄千落蹙了蹙眉头,冷冷的盯着他,斥责道:“你也是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说话能不能积点口德?你就不怕作孽太多,最后报应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去吗?”
若不是还有事需要冷老头办,庄千落绝对会让千城覆上去,狠狠揍这个老混蛋一顿不可!
自己把儿子养成个无赖,随处调、戏良家妇女也就算了。
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说起对方的不是来了?
冷老头紧张的忘了千城覆一眼,用力吞了吞口水,怯生生却坚定的说道:
“这一次我可没撒谎啊!虽然你是她干姐姐,可是想来你也不知道那女人的真面目吧?别说你,估计就是她爹葛老头,也没见过她那风、骚不正经的样儿。当初若不是……”
“嘭!”一声桌子被徒手拍碎的声音,彻底打断了冷老头的喋喋不休。
庄千落抿唇冷冷一笑,警告他道:“你若是再敢胡说八道,破坏我妹妹的名节,这个桌子就是你的下场。相公,咱们走!”
成功的看到冷老头吓得直抱脑袋蹲在地上发抖,庄千落双手背在身后,这才昂头挺胸得意的走了。
这种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人家,不嫁进来是运气。
就算宝娟不能嫁给杜风良,单凭她对宝娟的眼缘,她也不可能眼看着宝娟往这种火坑里跳的。
千城覆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清冷的容颜带着明显的警告,然后就跟着庄千落一起离开了冷家的客厅。
“一切不都是按照你的计划在进行,这么顺利,为什么你还是愁眉不展?”千城覆有些搞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