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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怀孕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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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没有父爱的孩子。

    如果庄父还在,只怕庄家发生过的那么多事,有一半是可以避免的。

    这足以证明,父亲对孩子来说,到底是有着多么重要。

    她现在已经十五岁,都还希望自己有个父亲,更何况千城覆的孩子,才即将要落地?

    庄千落站在窗前的脚,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向后,然后她匆匆转身,捂着濒临崩溃的双唇,飞也似的跑走了。

    屋子的婆媳俩,静心听着外面的动静,当确定庄千落离开后,小宋夫人这才从宋老夫人的怀里坐起来,哪里还有之前一丁点的无奈和痛苦?

    “娘,那人说得真对!从庄千落这里下手,是最容易不过的了!才一次而已,她就相信了,估计这会儿就是去找他谈分手的事儿吧!”小宋夫人精明的眸子闪动,那里面明显是带着兴奋的神采。

    宋老夫人到底是年纪大了比较沉稳,虽然心底同样高兴,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变化:“倒是个善良实心眼的孩子,只是可惜了!她到底是和他没有缘分的!”

    庄千落一个人不知道跑了多远,站在一棵满是积雪的树下,扶着粗壮的树干泪如雨下。

    这迟到的泪水,她已经憋了一天,如今发泄出来就犹如开闸的洪水,是说什么都止不住。

    她哭得手都在打哆嗦,以至于晃悠的树上的积雪都跟着飘落,落在她头顶的雪花因为体温融化,又变成了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当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这是何苦呢?”突然,熟悉冷漠的声音在身边传来,惊得庄千落一个哆嗦,转过身去看就在自己身侧的人。

    庄千落瞪大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做梦的时候,这才想起自己的狼狈,慌慌的抬手去摸脸,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从袖口抬出白色的软帕,细细的帮她擦着脸上的泪痕,好像无奈的轻轻叹息一声,问道:

    “你不是说过,如果发现我曾经娶过亲,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吗?如今又何苦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哭得这样狼狈?”

    如果感情真的能如说出口的一般,那她又何须这样痛苦?

    可是原本能说出口的话,这会儿却因为她满脑子都回荡着小宋夫人,委屈委婉的话,而变得无从谈起。

    她就抬头定定的看着身边的千城覆,看着他温柔如初的帮她细细擦拭脸上的泪水。

    许久之后,终是狠下心转身,背对着他才有勇气开口道:“谁说分手之前,就不能为你再哭一次了?可是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明明是赌气的绝情话,却不知道千城覆为何突然就笑了。

    他这人很少笑,可是每一次的笑容,却都是那样俊美的让人心颤。

    他大手一挥抓住她的肩膀,然后把执拗的她反转过来,不由分说的搂在怀里。

    “傻丫头!谁说我要和你分手了?这辈子,就算我和天,和地,和空气说分手,我也不会对你说那两个字的!”他的语调倒是蛮轻松的,似乎根本就不像在苦恼一般。

    或许是挣扎的庄千落手脚又碰到了树,这会儿飘飘洒洒的雪花又落下来,却是完全没有之前的凄凉,反倒多了一丝韩剧里常有的唯美。

    庄千落就算变胖了,也不可能是高大的千城覆的对手,挣扎了才没几下,就被他完全困住了手脚,只能乖巧如小猫一般,被他抱得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宋夫人高高隆起的小腹,内心一遍一遍被良知所谴责,所以她也只是老实了一会儿,就又不安分起来。

    “你放开我吧!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已经有了妻子,也有即将出世孩子。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我也不能如此自私!”庄千落是真的急了,高声的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如果千城覆再不松开她,只怕她都会急的咬人。

    千城覆微微一叹,就知道她会是这样,所以他才一直避开,没有来见她。

    他想解释什么,奈何灵敏的耳朵一动,他终究什么都没说,而是依言放开了她。

    “你当真如此绝情?非要分手?”他清冷的眉目如昔俊俏,却是多了几分宛若冰天雪地的寒意。

    “嗯,分手!”她骨鲠在喉,却是利落的吐出这三个字。

    “好。”他淡漠如昔,却是毫无留恋。

    丢下这一个字,千城覆的双臂就缓缓从庄千落的肩膀拿下来,如果不是庄千落太过悲伤,只怕她一定会感觉到那不太真实,刺在自己手臂上的疼痛。

    千城覆说完就大步离开,独留庄千落一个人站在树下,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被他们这样一闹,庄千落还哪里有什么胃口?

    无精打采的一个人往回走,根本就没看到远处还有一个监视自己的人。

    回到房里一直枯坐到天亮,宋府的人总算想起,还有一个她。

    早餐上桌的东西倒是挺丰盛,奈何她根本就没有胃口,食不知味的吞下去一些东西,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又吐了出去。

    来收拾碗筷的丫鬟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跑出去禀报,原本就打算过来看她的宋夫人,闻言更是急的不行,马上命人出去请大夫,然后就带着大夫亲自来给庄千落看病。

    “我妹妹到底是怎么了?”宋夫人急的在地上直踱步,见大夫一个劲盯着庄千落不住的看,那目光怎么看都像犹豫,莫不是庄千落受了情伤刺激,突然生了什么大病?

    老大夫再度看了一眼,庄千落垂在脑后的马尾辫。

    呃!他倒是不认识简单的马尾辫,只是在这个异世里,出嫁的女人都是盘发,只有未出阁的女孩子,才会把头发半梳半散。

    如今看这个女子的发饰,明显是未出阁的女孩子,这可让他怎么说的出口自己的诊断呀?

    “宋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大夫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敢直接说。

    宋夫人一愣,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会儿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灰白,迟疑了几秒,才点点头:“这边请!”

    说完,他们俩就离开了屋子。

    庄千落愣愣的看着大夫来又去,不解的蹙了蹙眉头。

    大户人家都是这个习惯吗?

    看个病不告诉患者情况,还神秘兮兮的非要借一步说话?

    别问她为什么不担心自己生重病,试问她这个能跑能跳,不痛不痒没有一点不适的人,怎么可能有病?

    若不是宋夫人一大早就带大夫进门,说什么都要给她号脉,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大夫看了半天。

    算了!

    懒得理这些没事儿找事的人,睡觉!

    庄千落这边睡下了,宋家此时却是翻了天。

    当大夫告诉宋夫人,庄千落不是生病,而是在害喜之时,她是惊讶的彻底说不出话来。

    看来,外界的传闻到底还是假的多。

    就比如说庄千落,桃园村人人都说,她和千城覆没有同房,就算有那么几天,碍于奶奶来住在一起,却有着一个杜霁景陪在西厢里。

    可是眼下,庄千落居然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这岂不是说,她和千城覆根本就在一起了吗?

    莫非,是去北坡村时怀上的?

    要说宋夫人这心,也算是给庄千落操得细碎了。

    但是怀孕这种事,怎么也比得了不治之症来得要好啊!

    宋夫人给了银子,打发大夫离开,然后就一个人坐在耳室里,细细的琢磨眼下的情况。

    其实庄千落怀孕,对于宋夫人和东红园事业来说,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这只会延缓新品种方便面出世,自然也就推迟她家老爷立功的时间。

    可是如今庄千落这幅状态,就算表面上没有什么,可是心底里到底有多难受,同样身为女人,宋夫人又怎可能不明白呢?

    庄千落爱着千城覆,这是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宋夫人就在酒桌上清楚明白的。

    如今千城覆就这样变成宋远乔,换谁到庄千落那个角度,也不可能当真潇洒的说分手就分手。

    不是都说,一个人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吗?

    再想一想,小宋夫人那一脸得意,宋夫人就更是恨得牙直痒痒。

    所以想来想去,宋夫人都觉得,没有把这件事隐瞒,甚至消灭于无形之中的必要。

    于是,她直接带人去找宋老爷和宋老夫人,打着给干妹妹出头的名号,就把千城覆和庄千落的事儿,仔仔细细给他们学了一遍。

    还特意加重了,庄千落是如何辛苦救了千城覆,如何不容易的支撑一家人,是何等何等好的姑娘一说。

    如今家里那个小宋夫人有孕,我妹妹一样有了身孕,都是宋家的后代,看你们怎么厚此薄彼!

    谁成想,宋家老两口,听说庄千落也怀孕时,惊讶明显多于惊喜,满脸惊讶的盯着宋夫人,一再追问,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最后还觉得宋夫人是在没事儿找事儿,居然带了四个信得过的大夫,就都跑到庄千落的房间去了。

    庄千落此时正睡的香甜,就连那么多人进屋都不知道,直到有人抓着她的手腕,她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你们干什么?”试问谁醒过来,在屋子里见到这么多外人,只怕也会发怒吧!

    庄千落想收回手腕,宋夫人哪里肯?

    这事儿又不是她作假,她一定要力挺到底!

    所以,宋夫人一顿安抚庄千落,由着那四个大夫一一号脉。

    最后那些宋老爷的人,齐刷刷点头如海浪,异口同声道:“这位姑娘,确实身怀有孕,两月有余!”

    “什么?”庄千落一听这答案,是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额滴个神呐!

    她一个未经认识的处、女,怎么就能被这些庸医误诊,说自己怀孕了呢?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谁知道四个大夫还没开口立正,门口就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傻丫头!你我也是拜过堂的夫妻,如今就算我身不由己,你也没必要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否认了吧?”千城覆迈步进了门,那双冷傲的眸子,此刻却全然染上一抹喜色。

    “远乔,你在说什么?”宋老爷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这会儿转过头去看千城覆,蹙眉瞪着他追问。

    “我说,庄千落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和她曾拜过天地,换过更贴,早就是夫妻。这会儿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自然是要肯定的。这也是我们宋家的孩子,你不该高兴吗?”千城覆冷漠的看着宋老爷,那一脸的兴冲冲,完全不像是在作假。

    宋老爷气得直甩袖子,转过身瞪着愣在原地的庄千落,斩钉截铁的说:“我们宋家,还容不得一个农家出身,连个身份都没有的女人进门。怀孕又能怎样?生下来抱回来,养在汀兰身边就好!”

    千城覆听罢没有恼,而是继续用淡漠的声音,更加坚定的回答:“这是我的孩子,还容不得别人做主!”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爹!”宋老爷被当众顶撞的血液逆流,脸红脖子粗的转过身吼道。

    “同样都是你的孙儿,你就更不能厚此薄彼。现在没事儿的人都出去,若是谁敢惊扰我夫人养胎,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谁,都不例外!”千城覆特意加重了谁这个字,意思是连宋老爷和宋老夫人都包括在内。

    在她已经决定和千城覆分手时,她却莫名其妙被诊断出有了他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呢?

    庄千落是说什么都不会放这四个,胡言乱语的大夫离开。

    可是如今,在千城覆亲口说出,他确实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勇气去问了。

    因为她现在想问的是,这个混账的千城覆,到底是什么时候占了她的便宜?

    都把种子留在她的肚子里了,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天杀的!

    还她的清白!

    于是,一屋子人都被千城覆吓了出去,唯独只有留下来的庄千落怒火中烧。

    这会儿根本连一个字都不想对千城覆说,冲上去就用拳头狠狠打在他的胳膊上,然后伴随着河东狮吼一样的怒叫声:

    “该死的混蛋!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我办了?居然骗得我有了两个月身孕才知道?混蛋!混蛋!你是个大混蛋!你还我清白!”

    千城覆高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笑的玩味,却是根本没去阻挡她的攻击,由着她发泄内心的憋闷。

    她总是这样,宁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相信自己的心。

    这样单纯又善良,难怪会被人如此利用。

    庄千落捶了好几十下,突然就停手了,然后一改之前张牙舞爪犹如野猫发怒一般的怒杨,轻轻揉上被她捶过的地方,小声问道:“疼吗?”

    千城覆摇摇头,同样小声的问:“想明白过来了?”

    庄千落的脸一红,赶忙低下去,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肯定他的话。

    千城覆无奈的一叹,伸手抱她在怀里,然后走到床沿边上,直接就抱着她坐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如果连这点默契都没有,那还算什么恋人?

    所以,就在千城覆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明白过来。

    什么两个月的身孕?她不久前才月事完的好吗?

    都不过是他做的把戏罢了!

    虽然她不明白,千城覆是怎样做到的,可她就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安排出来的。

    千城覆闻言却是敛眉摇头,灵敏的耳朵确定周围没有人偷听,这才小声回答: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宋府这些人,似乎都不认识宋远乔。唯独只有宋家老两口,和那个宋夫人(小宋夫人),认定我就是宋远乔。如今我这一计,也算是可以试探出他们的虚实。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陪我演这一场戏了!”

    庄千落闻言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眨巴眨巴慧黠的眸子,不确定的追问:“你觉得自己不是宋远乔?这怎么可能呢?宋家家大业大,小宋夫人又怀了身孕,他们万万没有理由,找一个不是真正宋远乔的人,来接手宋家这么一大家子产业,和如花似玉的儿媳妇呀!”

    就算是为着子嗣着想,那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小宋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即将降生。

    他们到底有什么理由作假?

    非要找一个陌生的男子,来接手家业呢?

    千城覆若是想明白,这会儿就不会浪费时间,如此试探他们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整个府邸二百多个下人,一夜之间全部换了,连管家都没留下。而这件事,就发生在他们救我回府的头一天。”

    “他们说,那是因为这些下人,没有伺候好童汀兰肚子里,宋家唯一的血脉。可我就是想不通,到底有什么事儿,至于二百多个下人一起危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我觉得这一切都是个借口,而唯一的真正解释,那就是和我来这里有关系!毕竟,真正的宋远乔,当初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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