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摆着就是不讲理啊!
程清风那么大的人有手有脚的,去了哪里都有可能,为什么要她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负责?
这不明摆着硬是把她和程清风的关系弄乱,让村里那些原本是捕风捉影的人,来个以假乱真吗?
程母如今是铁了心,一定要把他和程清风扯在一起,最后来个名利双收吧?
想明白过来,庄千落唇角的冷笑便也慢慢浮起,拿眼睛扫了一圈把她围起来的众人,淡漠的道:
“负责?开什么玩笑?程婶,我和程清风平时见面最多说话不超过几句,几个月都不见一次面,他的事儿,凭什么要我负责?”
程母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见她说完了,立刻就反驳道:“清风对你的心思是怎样的,你也不需要不承认!别说你这个当事人,也别说我这个当娘的,就算问问村子里的这些乡亲,他们也早都看明白。”
“就连今天早晨他去找你的时候,都有乡亲们作证,你还想抵赖是怎么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到底和我儿子说了什么?才气得他连走路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程母今天是当真不想要脸面了,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今天程清风和她说的话,明明早前就有程母的怂恿和鼓励,程母会不知道她们谈话的内容?
那种情情爱爱甚至涉及到离婚的话,要她怎么说?
就算是她狠言拒绝了程清风,只怕现在当众说出来,也会被流言蜚语溺死。
即便千城覆听闻不会怀疑她,只怕村子里的人也会以为她水性杨花,成了亲还勾、引程清风。
她这个荡、妇的帽子,只怕摘不下去了。
程母这是知道了她和千城覆是假夫妻,为了她和宋大人的助力,不惜损坏自己儿子的名声,也要把她逼得离婚。
这女人,当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庄千落抿起唇角冷笑的望着程母,反问道:“你说我气的千城覆连回来的力气都没有?那刚才二麻子怎么说,他还有力气和我家男人打架?”
“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是你家那个男人咄咄逼人,清风无奈才会还手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乡亲们,清风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可有人听说过,清风与人打架闹事?”
程母也不是个善茬,这会儿一门心思想往庄千落身上栽赃,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寻找证据。
庄千落却是好像突然明白过来点点头,大大的哦了一个,然后才带着得意的笑容,望着程母道:
“你还知道你家程清风是个男人啊?既然是个男人,丢了找我一个连话都不多说的女人要,你也不觉得亏心?这么不讲理的人,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讲什么道理?”
只是三言两语间,庄千落就把他和程清风的关系,给撇了个一干二净。
这会儿就算程母是铁嘴钢牙,也无法再把程清风的失踪,和她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