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所谓的撇撇嘴:“耍你又怎样?逸轻狂,我今天所做之事,根本不敌当日你对我的万分之一。咱们的帐,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算,今天这些,也不过是利息罢了!”
逸轻狂闻言斜斜的勾起一侧的唇角,那双变得冰冷嗜血的目光,带着灼灼的恨意死死的盯着庄千落。
他原本以为,这个一直追着他不放的女人突然出现,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了讨好他的。
即便她拿他收参观的五个铜板,也是想用欲擒故纵的把戏,引起自己注意罢了。
虽然五文钱看在他眼里,微不足道到丢一万组也不是个事儿。可是一想到庄千落的出身,五文钱在她眼里应该是很多的吧!
所以他觉得好笑,他就看着庄千落在那边卖力演出发笑。
可是谁想到,这女人一转眼,就说自己有了男人,而她的男人是无价宝,给人看一眼也不行。
五文钱和无价宝比起来,那可就是明显的地位差距。
原来不是她不知道要更多,而是他在她心里的地位,也就只值那么少而已。
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在戏耍他,给他难堪的。
现在听到她怒气冲冲的提到从前的事儿,逸轻狂突然恍然大悟,之后嘲讽的轻笑,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只是看着她身后的千城覆,挑拨道:
“原来你还记得当初的事儿啊!我还以为,你要和我装失忆,全部都忘记了呢!呵呵!虽然本公子对你没兴趣,可是这送上门来的女人,不要白不要的。你说呢?”
逸轻狂所有的话都是看着千城覆,在对庄千落说的。唯独最后那个问题,是在问千城覆。
听到他这样说,千城覆原本放在身侧的手,突然抬起来揽上庄千落的双肩,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发火,会质问之时,无比肯定严肃的说道:
“圣人都难免犯错,更何况是凡人呢?人错过一次没关系,只要记住教训,清楚的明白改正过来,那便是值得的。”
其实说实话,在逸轻狂提起过去的事儿的时候,庄千落多少还是有些下不来台的。
当着这么多人面,她自己挑破这层关系给千城覆知道是一回事,被人侮辱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听了千城覆的回答,庄千落突然觉得消失的底气瞬间全数恢复满。
她双手掐腰凌厉的看着逸轻狂,感觉着肩膀上那双默默支持她面对的双手传来的力量,即便是笑意都带着三分幸福,无比炫耀的说道:
“是啊!不认识你这种渣男,又怎会让我对比出来自家相公到底有多么优秀呢?逸轻狂,今天我庄千落就在这里当众宣布,不是你逸轻狂看不上我,而是我庄千落现如今甩了你。”
“什么金竹镇第一美男?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我相公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而今天的相遇,就是我故意撞上你,带着自家最优秀的相公来踢你的馆的!大家都来看看吧!我庄千落的相公,比逸轻狂俊美不知道多少倍,就他这样的男人,我庄千落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