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给庄二姑两口子听的。
而那庄二姑两口子来,确实也没拿东西。
唉!
这庄家的人啊!是一个比一个抠,一个比一个会算计。
庄二姑反横白老四媳妇一眼,在心底冷哼,她是来这里拿钱的,不是来这里送钱的,想要从她手里抠出一文钱,想都别想。
本来这件事就应该这么结束了,谁知道,老四媳妇拎着月饼,在看见千城覆也清楚的看到庄二姑对她的不屑,甚至是讽刺的笑容时,突然就一改准备急忙送月饼进里屋的脚步。
本着在俊男面前,绝对不能丢面子被人笑话的心里,抬手一指庄二姑的鼻子,气势汹汹怒道:
“哼什么哼啊?说的就是你。还好意思跑到我家白吃白喝?这些年了,你给你两个侄儿买个一块糕点吗?现在来我家说住就住吗?这大过节的,还不如侄女婿……和侄女会处事,瞪我怎么样?说的就是你。”
如果是平日,自家媳妇如此说自己的亲姐姐,庄老四肯定当场就跳脚,甚至很可能一巴掌就扇过去。
他顾念的当然不是什么血缘亲情,只是因为庄二姑的男人,在柳岩村也算是个过得还不错的人家。
这里面除了许家自家的家底,其中还有一部分是老妖婆的功劳。
不过不管怎么说吧,庄二姑家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庄老四总想着和她把关系搞好一些,将来万一有什么事儿,求到庄二姑的头上,也好办一些不是吗?
可是如今和庄千落那部分,只能留在北坡村的财产一比,庄二姑那个没有指望的好处,明显就不够瞧的了。
再加上庄老四清楚的明白,庄二姑两口子来,明显也是奔着庄千落得到的财产而来。
所以只是犹豫了一秒钟,就果断的选择闭口不言,任由自家媳妇闹下去。
最好是直接把庄二姑两口子闹走,这样才有利于他下一步的计划。
老四媳妇吼完,庄二姑就看向庄老四,一见弟弟没发飙,底气瞬间就低了一半。
其实,她也知道她做的不对,可是要她出钱,那她就宁可自己不对。
庄二姑的脸上半怒半尴尬,硬生生的丢了一句:“我是你二姐,你做为弟媳,有这么和我说话的吗?”
“我这么说话怎么了?有你这样做二姐的吗?还好意思口口声声指责你弟弟?哼!脸皮厚的啊!真和城墙一模一样了。”老四媳妇边说边瞪庄二姑,脚步却有向屋子里走的意思。
其实吵架就是这样,一方明显后退,另一方即便自己吵也觉得没意思。
本来就是习以为常的事儿,又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所以想闹也没理由闹啊!
庄千落转了转眼睛,在心底合计。
其实这庄二姑的到来,对于她不仅不是坏事,应该还是一件好事。
既然她们想吵,那她就让她们吵大点。
她拿这些月饼来,也不过是做样子,若是真给这一家狼心狗肺的人吃了,她的铜板岂不是冤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