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帮你奶奶的?”
庄千落无所谓的点点头:“应该说是一举两得吧!其实这个计划,我也是今天早晨见到老四媳妇她们在说闲话想起来的。如今前半部分我已经安排好,下一步可就要看庄老四自己的人品,是否能躲得过去这一关了!”
就算当初庄千落没有证据时,她告诉千城覆杀人未遂的凶手是庄老四,千城覆也是相信庄千落的。
更何况下午时他把庄老大打倒,撞掉了庄老四的帽子,已经露出那个明显的伤疤,来证明他就是那个凶手呢?
千城覆敛眉沉思了一下,追问道:“你真的就想,只定他个不孝或者强抢银钱之罪吗?”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庄老四?
庄千落闻言倒是饶有兴趣的挑挑眉,嘿嘿的坏笑后,反问:“看来,你的想是同我一样啦!”
看到庄千落笑得跟只小狐狸似得,千城覆目光不知不觉就变得宠溺起来,那柔柔的光泽自然释放,何止是惊艳了一个时代?
就连他的声音都变得温和如春风,与往日冷冰的感觉相差甚远的回答:“你今天又是拼命虎口拔牙要东西,又是拼命算计钱财的。如今把这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老大家眼皮底下,却只让你奶奶看着。不出事,那就怪了!”
庄千落点头如捣蒜,笑得眉眼弯弯,得意的回答:“与其我们自己动手,倒不如让他们狗咬狗。”
“这个庄老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你还在昏迷的时候,居然把只有十岁的儿子派到我家去做奸细。若不是我聪明,早就听出庄宁远的口音,只怕此刻咱们一家人,就都要蹲田地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看了财产之后,会同意如此分割的最根本原因。
千城覆听罢却是有些担忧:“若庄老四和庄老大真能打起来,那也不会住在一个村子里,还能和平共处十几年。若他们只是小打小闹,你的仇也不好报啊!”
庄千落慧黠的眸子转了转,脚步也跟着转了方向,同时一拍千城覆的肩膀,笑得宛如一只小狐狸般,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去加一把柴,我就不信,他们那把火烧不起来!”
没一会儿,他们俩就来到庄老四家。
此时,庄老四和老四媳妇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距离很远的时候,庄千落就能听到朦朦胧胧的谈话声,于是她脚步一顿,马上利用起千城覆刚才还让她恨之入骨的天赋。
“他们在说什么?”庄千落压低声音,很小小声的问千城覆。
千城覆只是沉默不语,跟平常沉思没有任何不同。
一会儿后,他却也同样小声的对庄千落说道:“他们在议论你。”
“庄老四要他媳妇明天送炖鸡去卢叔家给你,然后和你打好关系,至于这之后的事儿,庄老四说要交给他去办。”
“哼!不过是想学庄二姑的办法,想和我拉关系,然后套家产罢了。都是些老把戏,以为我还会上当吗?”庄千落极度不屑,她又不是傻子,第一次都没上当,第二次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