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庄老四的脑袋,就是聪明!绝对不会白给到,上来就一顿大闹把事情搞砸。
这慢条斯理的说完,任你有天大的脾气也没了。
可惜!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在那个险些惨死的晚上,庄千落就彻底的明白了。
“呵呵!四叔,你说得对,但也不全对。我之所以突然产生想要回属于我爹的那份财产,确是因为大娘和四婶的提醒。”
“不过也不全然都是因为这样!第一,父亡子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第二,在奶奶的赡养问题上,确实一直都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外人一直都以为,奶奶在你和大爷家,我家从来没尽过力。就连奶奶自己都说我爹不孝顺,我是个不孝顺的孙女。所以,今后奶奶的抚养,我也肯定要出一份力。”
“我爹娶我娘的时候已经二十岁,身体一直都很好,婚后又和我娘住在爷爷家半年。那时我爹正好满了二十一岁,按照咱们村的习俗,男子十岁就可以下地帮小忙,十三岁就可以正常下地春种秋收。”
“这样算起来,我爹为爷爷家干了七,八年的活儿。后来我爹和我娘去了我姥姥家生活,因为感念家里的日子不富裕,四叔正要娶亲正需要东西,当时只拿走了自己的几身破衣服,连被褥都留下了。”
“七年的壮劳力啊!到底出了多少力,谁心里都明白。既然爷爷去世了,我爹和大爷与四叔一样,都是爷爷奶奶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该得的家产不分给我爹爹?”
听到庄千落说的寸步不让,庄老大再次压不住自己的脾气,跳起来指着庄千落的鼻子尖,怒道:“可是你爹已经死了!你又是个丫头!赔钱货!凭什么上门来要我们老庄家的财产?”
庄千落却是冷冷一笑,无所谓的撇撇嘴:“当年出力的是我爹,我爷爷的财产继承权也是我爹的。这和我到底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别说现在我和千城覆的关系。”
“就算有一天我心情不好,反嫁给千城覆,属于我的东西,我乐意给谁就给谁,乐意让他姓什么就姓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需要你们给操心吗?”
其实庄千落亲口说出,千城覆是倒插门的事儿,也是有些无奈的!
昨天晚上她和千城覆吵架,千城覆已经明确说,把庄家的事情处理完,他就要离开。
既然没了这男人的保护,庄千落现在就要把他利用彻底,彻底镇住装老这些极品虎视眈眈的亲戚才可以。
所以就算有些言语过分,有些伤害千城覆的自尊,那也实在是无奈之举。
听了庄千落的话,庄老大和庄老四他们四个人,那是绝对气个倒仰!
四个月前,他们还去图谋过庄千落的财产,结果不是被羞辱得再也不敢去桃园村,就是差点没被砍死。
如今才不过四个月而已,风水轮流转,居然到了庄千落来谋夺她们的家产。
只是想一想,他们就觉得快要被气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