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桓那个畜生的狐朋狗友,是不会放过我家人的。”
“我的办法不是……”庄千落还想解释,以为王二媳妇刚才没听清楚她的计策。
然而,王二媳妇却是直截了当的打断她的话:“你的办法是很好!可是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他们其中一个今天没着了你的道,那以后遭殃的可就是我的家人啊!”
“这……”没想到,王二媳妇也不是个只会哭天抹泪怨天尤人的人。
这一番话,当时说的庄千落哑口无言。
是啊!姜桓那么多狐朋狗友,谁也不能保证,她的计划能把所有人都骗去。
可是反过来想一想,庄千落却是笑了:“你多虑了!姜桓那帮人敢欺压村民,无非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而村民们又都不敢多管闲事各扫门前雪。”
“倘若你们真的齐心,又消灭了他们其中的绝大部分,那么我敢保证,剩下的一个漏网之鱼,从今以后都不敢再嚣张,更是不敢再为非作歹了!”
王二媳妇听罢,一屁股坐到炕沿上,一双噙满泪痕的眼睛,不停的咕噜噜转着。
王二被姜桓打伤,即便看过大夫,仍旧未知生死。
婆婆年纪大,孩子和小姑子又都年纪小,这个家能商量事情的人一个都没有,她也就只能多多想想,然后自己拿个主意。
庄千落倒是也不急,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她赌王二媳妇咽不下这口气,更赌她不敢再拿一家大小的安全置若罔闻。
所以这一盘棋,她必胜!
傍晚的时候,北坡村平日站在一堆闲嗑牙的女人们今天是一个都没出来。
然而几条小道消息,却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每家每户中。
听说,村北的那块,几乎都要被老祖宗忘记,肥沃得不得了的田地,经过卢村长的反复思考,终于要划分名归到某家了。
有人说,这块地是按照村里的人口,一家划分一点点做菜地。因为距离村子近嘛!种菜最合适。
也有人说,这块地其实是要分给一个人的,原因是对方给卢村长上了银子。今天卢村长遭到姜桓的威胁,在村子里也呆不久了,所以他要带着这些银子搬家,反正都要走了,不捞白不捞嘛!
更有人说,这块地其实原本就有地契,只是那个糊涂的拥有者,把地契弄丢了就以为没了,现在他的后世子孙找到了那张地契,明天就要当众公布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些强行种在那块地里的所有粮食,可就都归那个糊涂的拥有者的子孙了!
谁叫你要把粮食种在人家的地里呢?这是你自愿的,就算打官司也赢不了。
总之,就是那块地,怎么传的都有。
那些原本把粮食种到那块地的人家却是慌了,甭管哪个传闻是真的,反正那块地即将有主就是了。
而自己,很可能不是那个拥有者,既然是这样,他们怎么能平白把粮食给别人呢?
于是,今夜很多人出动,都奔着那块土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