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庄千落就已经够不解的。
可是看着这些人里,居然还一个不笑,而且是眼睛里都带寒光看着自己的人,她就更是不明白怎么了。
“二毛,你有事?”被庄千落直接点名,二毛瞬间将脑袋转到一边去,顺带附赠一句冷哼。
杜姨被他闹得脸色有些不自然,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然后笑着和庄千落解释:“二毛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没睡醒就被我挖起来,一大早和他哥就闹起来,估计这会儿还没好。千落,你别多心啊!”
“不会!他一个小孩子,我怎么会和他多心?”庄千落笑了笑,继续抬手梳头。
谁知她不计较,二毛那边却不干了,躲开他娘第二次拍过来的手,又闪身整个人正对上庄千落,气呼呼的嚷道:
“谁说我是小孩子?我只比她小两岁,如果我是小孩子,那她不也是吗?我们干嘛要来帮一个小孩子张罗过家家一般的成亲?我……”
二毛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杜姨一巴掌给打得消声了。
“你个死孩子到底在哪里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明天就是你千落姐姐成亲的好日子,你要是再说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就赶紧给滚回家去,别在这儿给老娘添堵!”
杜姨真的是生气了,掐着腰吼人的力道,似乎都要把房盖给抬起来。
二毛摸着自己被打得脸,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然后就捂着脸向外跑。
跑到庄千落的身边时,还故意撞了她一下,然后气呼呼的嚷道:“我娘好几年都没打我了!都是你!都怨你!”
庄母喊了两声,也没能阻止二毛跑出去。
杜姨看着二毛跑走的背影也担心,倒是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这孩子和清风的关系好。”
一句话足以解释为什么二毛今天对庄千落是这样的态度。
庄母摇摇头,一脸的自责:“既然你都知道,干什么还动手打孩子?二毛他们爹死的早,亏你这个娘下的去手!”
杜姨看了剩下三个规矩站在一边的孩子,淡淡笑了笑:“这孩子啊!就像小树一样,太小了不懂事,自己也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做长辈的不就是要时时教导吗?关键的时候不管教,任由他们自己生长,长大了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子的!”
她们老姐妹俩这么多年下来,杜姨倒是不怕庄母吃心,也就实话实说。
庄母温和的笑了笑,招呼另外三个孩子坐下,这才说道:“那你也不能在外面伸手就打孩子啊!孩子一天天大了,都到了要面子的时候,你这样一巴掌打下去,叫孩子心里多不好受?”
杜姨琢磨了一下,点头应道:“你说得也对!以后我注意点就是。”
庄千落将自己收拾妥当,来到炕沿坐下,转头问两个老人:“杜姨,娘,你们一大早说得采买是什么啊?”
杜姨和庄母相视一笑,转过头不约而同的道:“当然是婚礼和酒席需要用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