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想告诉你,今天的药别熬了呢!我昨天喝了那药,就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药有什么副作用。”“不舒服?娘,你哪里不舒服?”一听这话,庄千落立马放下大饼子,紧张的看着庄母。
庄母蹙着眉头,好像确实很不舒服的样子,回答:“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五脏六腑都不舒服。之前也没这个感觉啊!就是喝上这个药,才慢慢有的,所以我怀疑是不是这药有什么副作用。”
“那今天的药别喝了。明天我去雇车,咱们再去那个大夫那儿看看。”药物的副作用可大可小,庄千落哪里敢怠慢?
庄母摇摇头,松开眉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我来回折腾也不方便。这样吧!你明天拿着药去城里,问问大夫怎么回事。如果他说没事儿,你就把药拿回来。如果有问题,你就把药退了,我才喝了没几天,剩下的药也值不少钱呢!”
庄千落想了想,觉得确实不一定非要庄母去不可:“好吧!那我明天就去,看看能不能换个药方。”
喂完男子糊糊,庄千落洗簌干净进屋。
没想到庄母还没睡,依靠窗台坐着,似乎一直都在看着她进进出出各个屋子。
“娘,你怎么还没睡啊?”问完这句话,庄千落才想起来。
之前庄母早睡,是因为治疗肺炎的药物里有安眠的成份,今天晚上庄母没喝,这会儿没睡也是正常的。
庄母咳嗽了几声,却是吩咐她道:“我身子不舒服,想洗澡。”
白天她不在庄母身边,便桶都是放在炕的拐角处,平时盖着盖子。
每天晚上她回来了,她都会把便桶放到外面,如果庄母想方便,就都是喊她的。
今天她刚提起变通,就听到庄母的回答,便提着便桶边走边回答:“那我去给娘烧水,你等我一会儿。”
又是一番折腾,庄千落才将洗澡水烧好。
她还没来得及买浴桶,所以洗澡的办法,也就只能是把热水装到泥盆里,然后拿布巾擦身子。
借着淡淡的月光,她给庄母擦洗身子。
庄母今天的话出奇的少,就是一直沉默的让庄千落服侍自己,一双深沉的目光,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天空。
虽然现在已经是五月末了,可是晚上的天气仍旧不算暖和,刚刚把湿布巾拿开,庄千落就急忙说道:“娘,洗好了,你赶紧躺着别冻着,我去倒水。”
庄母依言钻到被子里,待庄千落出去倒水时,却是不听话的起来,一双眼睛盯着庄千落来回走动干活的身影,就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可是当庄千落干完活回到屋里来的时候,庄母却又赶紧躺下,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庄千落钻进自己的被窝里,白天睡得多,晚上又不敢睡,所以格外的精神,一直睁着眼睛看着窗外。
庄母同样也没睡,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只是闲聊一般的说道:“落儿,当娘的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儿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