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小女儿。
今年不过十三岁的小丫头,舌头这样长不算,居然心肠还这么狠?
杏花倒是一愣,偏头问香草:“什么男人啊?相貌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香草又啐了一口,气道:“自然是又有一个好相貌的男人把庄千落给迷了心窍呗!不过这次不是什么城里的公子,只是一个河滩上捡来,出气多进气少的死鬼!也不知道那个庄千落到底怎么想的,连个要死的人也不放过,就那么弄家里去了!她一个姑娘,她娘一个寡妇,真真是不要脸至极!”
杏花沉默了,又走了一会儿,才回答:“或许这一次,庄千落就是好心吧!”
“好心?”香草听了这话,差点没跳脚。
“她要是还有一颗人心,能放着自家瘫痪的老娘不管?都说百善孝为先,一个连自己娘都不管的人,她能有什么好心?”香草越说越激动,就连说话时身子倾斜的角度都变了。
话音刚刚落地,就看到身后不远处,原来一直跟着一个人。
“啊!”一声宛若见鬼的尖叫,香草也不知道是真的害怕她,还是因为在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到。反正还没等庄千落说一个字,露出一个眼神之前,她撒丫子就跑了。
杏花也觉得自己和香草做的事儿不对,丢下一句‘对不起’,之后也跟着迈步就跑。
庄千落无奈的眨了眨眼睛,在心底无奈她们的反应。
现在细细想起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她明明上桥没一会儿,那些原本在洗衣服的女人就都跑了。
敢情是因为她的名声不好,和她在一起会坏了名节。
对于古人迂腐的思想,庄千落极度无语。
不过,没人和她打交道更好!
她这个假的庄千落,也少一分被人拆穿怀疑的危险。
回到家,庄千落开始着手做早饭,蕨菜不能直接吃,要先烫好再泡水,顶多做晚饭。
早餐也就只有用白水煮蒲公英,虽然难吃了点,但总胜过饿肚子。
之后,庄千落又开始给银衣男子检查伤口,上药,包扎。
这一切都忙活完了,太阳就已经升到了半空。
“娘,我出去看看。”丢下话后,庄千落就又出了家门。
她一出门,所有围在她家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就都散了去。
庄千落也不在意,顺着东山看了各家的田地。
一圈下来,她发现自己其实就是回到了,古代时期的大东北。
黝黑的土地上,种着苞米,大豆,高粱,小米。
几乎每一样她印象里东北的特产,这个地方都有种植。
只不过,现在时节已经过了谷雨,别人家地里的庄稼都已经有十几厘米高了,她现在想补种什么都晚了。
最最关键的还是,无论她想种什么,家里都没有种子。
而她的手里更是一文钱都没有,拿什么去买种子种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