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事,有什么可吃醋的,嗯?” 伍贺南这样温柔的口吻,是在哄她。 没想到她在那样名流集聚的诚拿着水泼人,伍贺南非但没嫌她丢人,甚至还反过来哄她。 可她就是笑不出来,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哪有资格吃你的醋呢?” 她这么一句,伍贺南面色一僵,旋即轻笑,“你当然有,你是我唯一的……好妹妹。” 姚汀猛得推开他,惊悚地盯着他的眼睛。 好妹妹,他是故意的么。 还是他一直就是这样认为的。 她是他的好妹妹。 “啪”的一声,姚汀抬手便给了男人一记耳光。 就打在他被黄千金亲过的那张脸上。 男人变了脸色,姚汀要看着他的眸色狠狠沉了下去,面容变得阴鸷。 她被吓到,后怕不已,伸手就去摸车锁的开关。 被打的男人却像只猛兽一样骤然扑到她身上,阻止她想开车门逃跑的举动,狠狠捏住了她的手。 姚汀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动手,而且只是因为一句话。 他还在哄她,她竟然这样不给面子,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姚汀崩溃中带着恐惧,她哀哀地求道,“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男人冷笑着将她的身子托起,重新纳入怀中,把她紧紧地摁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车内阴沉冷寂的气氛里,他声音幽幽地嗤笑道,“怕成这样做什么,哥哥又不会打你。” 姚汀纤瘦的身子在他怀里无助地颤了颤。 …… 是啊,伍贺南对她再坏,也从来没打过她一下。 当然,床上那种打除外。 20岁那年她逃往美国,说是为了求学,实则不过是为了同伍贺南回归正常的兄妹关系。 从17岁开始,纠缠了已经整整三年。 她不想再继续,因为知道愈是纠缠不休,愈是沉迷堕落。 一辈子那么长,她不想永远过阴暗见不得人的日子。 所以20岁那年,她交往了第一个男朋友。 在一起三个月,不过是一起上课下课,一起打工吃饭,也不知道忙些什么,浑浑噩噩地过了。 伍贺南大约是真见不得她过一天安稳日子,他明明在部队里,不能随便离开。 可他竟突然出现在纽约,出现在姚鸵门口。 她的男朋友也被他的人拖了出来,她则被伍贺南捆在沙发上。 她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孩子被伍贺南的手下生生打到头破血流。 她看不下去,只觉得再打下去,那个男生会被打得脑浆四溢。 她害怕,她接受不了。 她哭着求他,求得嗓子都哑了:哥哥,你饶了他吧,是我追他的,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你打我出气,他不行了,他真的会死的…… 没有人住手,直打得那人连嚎都嚎不出声。 姚汀觉得他大约真的会被生生打死了。 好残忍。 好可怜。 都是被她害的。 伍贺南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妹妹,你乖,告诉我,和这混球上过床没有,上过几次? 她已经绝望了,就问他:上过又如何呢,已经上了,难道你要杀了我,那你快动手吧,我早就不想活了。 那个时候的伍贺南,眼睛里满满的血丝。 他发怒时狰狞的样子她见过了,从此后再不敢惹他。 她再没有交往过任何的男生,只怕害了人家一辈子。 …… 她再也没见过那个男孩子,也不知道他是真被打死了,还是瘫痪地苟活着。 那天夜里,伍贺南把她剥光摁进了宰,水有点烫。 然后他解开了皮带,姚汀看着他那双可怖的眼睛,只觉得自己会被他抽得皮开肉绽。 可他却笑着捆住了她两只手,动作有些粗鲁地替她洗了澡。 浑身上下,任何地方都没有放过。 然后是在地上,他一遍一遍地折磨她,整整一晚。 伍贺南一边温柔耐心地吻着她,声音蛊惑地道,“妹妹你别怕,哥哥不打你,即便你跟人睡了,我也舍不得打你一下,你看,哥哥是不是特别疼你?” ---题外话---1更,2更我继续写,目测傍晚。 你们到底喜不喜欢这对啊,其实一点都不虐,特别宠,无脑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