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了,他坐起身说,“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说说谁给堂哥打网球能赢过他。”
嘉渔漫不经心道,“我就有赢过他。”
千信打趣她,“那一定是他让你,你还真信。”
小丫头片子的思维。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赢。”
虽然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但是嘉渔没有说假话,慕郗城网球打得再好总有输球的时候。
可这事实没有说服力。
慕郗城将手里的网球拍递给嘉渔说,“你和他来打,他就会明白。”
“好。”
“陈嘉渔,你要和我打网球?”千信当即有了莫名其妙的自信,事事受她‘欺压’,堂哥一家人总要赢一个才能赢回面子。“你最好别后悔。”
“是你该想想你输了,怎么办?”
嘉渔站在一旁,刚要握网球拍,被慕郗城拉住。
“怎么——?”
她讶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他扣在手里,取下上面的橡皮筋将她的长发挽了起来,扎成马尾,方便她运动。
慕郗城坐在庭院的竹藤椅上,看他太太和千信打网球,很显然起初的嘉渔不及千信,处于劣势,可他一点都不担心她会输。
她很少运动,应该多活动活动也好有助于身体的恢复。
原本在看嘉渔和千信打网球的人,等到放在一旁的手机开始震动。
他瞥了一眼来电人的号码。
瞬间拧眉,起身离开了前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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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信和嘉渔打网球,也没有想真的‘欺负’堂嫂,所以一开始都是‘放水’的,举止上放水,嘴上却没有留情,“陈嘉渔,就你现在的水平还赢过堂哥?”
看着从自己面前飞过的网球,嘉渔倒是不气馁,她说,“再来。”
“真的还要再来?”千信挥拍送了一个球过网,他说,“等一下,你可别输了哭鼻子。”
这丫头向来傲的很,就是要搓搓她的锐气才行。
嘉渔打网球,换右手还是觉得不习惯,每一次都需要过程适应。
直到后来的状态越来越好,倒是让千信有些错愕,不得不认真起来,不再应付。
“网球什么时候打这么好?”
嘉渔不说,只挥拍轻浅地跳跃后再将球打出去,她还在慢慢适应。
“明天,要不要去和我去参加party,就是有很多你认识的人的那种。虽然你现在可能不记得了,但是见了会想到,小学、初中、高中时候认识的同学们。”
嘉渔和千信这种同窗有点特别,但是他们曾经年少的交际圈子确实重叠在一起。
“不去。”这是嘉渔万年不变的回答,不是很熟的人,即便有曾经各种年少辅导班的同学。还有在海城市读过一学期的高中。
和他有共同的高中同学,她也不见。
况且,她记忆力并不好。
“陈嘉渔,你确定你不去吗?”一个高调球,将网球调的很远。
千信说,“你不怕我把你高中时候的事情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