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他们都信了,都信你是他们心里的那个乖乖女,可是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茶杯依次自影音厅里砸在led屏幕上彻底炸裂,碎裂,‘噼里啪啦’地碎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此震颤了。
报告厅里,邹婷是在哭的,她一边砸一边哭,骂骂咧咧,“我知道我不配骂你,郗城不让我骂你,比你,兴许邹婷也好不到哪儿去,可我这辈子就喜欢一个人,也就对一个人犯贱、不要脸,但是你姜时汕多能耐,你太能耐,也太坏了。”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时汕,邹婷不再砸了,她流着泪说,“姜时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你知不知道慕郗城对你多好,比对陈嘉渔还要好,比对陈嘉渔还要好啊。你知不知道?”
***********************
邹婷的话是对时汕说得,但是时汕的视线是在慕郗城身上的。
她看他,自这件地狱般的闹剧开始她就在看他。
但是他不看她,一眼都没有看她。
眼见为实,上天在他和她面前开了这么一个可怖的玩笑,不会有信任了。
即便是他。
这一切都太突然,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就这么轰然自天际间炸开,可以在顷刻间摧毁太多太多东西。
邹婷离开了,章远离开了。
这样压抑空荡荡的死寂的环境里,最终只剩她和他。
彼此孤立,又像是彼此陪伴。
时汕周围有邹婷刚才丢过来的散乱的文件,也有碎裂在她身边的茶杯碎瓷片,狼狈的一塌糊涂。
她踩过那些碎瓷片,一步一步走过来,如走针尖,却还是那么走过来了。
不丧气,不颓败,更不会哭哭啼啼,选择躲避。
不论对方是否选择听,她要说。
她要说清楚。
可是,就在她站在他身边正要伸手的时候,对方开口了,慕郗城看着她,他说,“别动我,别动我,我嫌脏。”
时汕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半晌都没有动一动。
他不让她动他,那她就不动吧。
但是,不论别人如何咒骂都能依旧不为所动,甚至站得笔直的时汕,在他只和她说了一句话后,眼眶就开始酸红了。
她没想哭。
他说她脏。
所以,她开始流泪了,流眼泪到自己都没有觉察。
“慕郗城,这视频里的人不是我,我和陆时逸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这就是她的解释,也是唯一的解释,但是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没有人证明,没有人给予她如此的证明。
一切说了又怎样?
不过显得徒劳。
终于,他自她面前走开,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下,报告厅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时汕紧紧地攥着手里的u盘,咬破嘴唇滴出鲜血来,火一样的烈红。
**************************
回去的路上,两人同坐一辆车,自分居后第一次坐在一起,时汕原本是准备自会议后和他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