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被别的女人接起来后,就直接挂了猜忌、怀疑、闹脾气。
时汕听着女声,思忖了半晌后对对方问道,“请问,您是不是阮晚老师。”
“姜同学?”
对于自己外祖父带的博士生里,这位f大有名的医学院学生,阮晚怎么会不认识。
但是,她最诧异的无碍于对方会有慕郗城的号码。
早就猜测到自己的学生和慕先生的关系不一般,能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倒是真的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既然阮老师知道我是谁了,那也倒是省得我自己自我介绍了。”
“不知道姜同学有什么事?”
“阮老师说笑了,我找人不是找你,也不需要你来帮我口传,还是不提了。”
被对方这么一说,阮晚倒是觉得没想到这学生伶牙俐齿的可以。
“等下如果这手机的主人回来,还麻烦您和他说一声我有找过他。”
“好。”
“让您费心。”
来不及细想,对方的电话已经挂断。
阮晚倒是一时间,有些怔然的出神。
原本今天在外祖父纪鑫姜家茶苑,本身是慕先生托了司机来取药。
恰巧中医大师纪鑫老先生今天有空,阮晚对于慕先生这样的失眠也有些没办法,便让对方抽了时间,让纪鑫先生亲自上手给对方扎针。
对方的手机会留在这里,自然不言而喻。
原本在想慕先生的失眠到底是和常人不一样,用西药完全不能用,只有靠中药慢慢才能治愈,配合头部和颈项的针灸自然效果会更好。
阮晚不擅下针,只好让纪鑫老先生来。
拿着手机到茶苑的下针的休息室,阮晚见外祖父纪鑫不知在和慕先生谈论什么,只大致听到解离性遗忘四个字,后来见两人谈论的事情正在兴头上,便就没有前去打搅。
重新将手机放回去,只等慕郗城出来后,她再和他谈,今天学生姜时汕找他的事情。
这晚,慕郗城和纪鑫老先生谈了很多,其实谈及中医学和中医师,他都是敬重的,无碍于多年前陈家的陈屹年和阿渔。
对于中医都擅长。
连喝中药,慕郗城都只觉得熟稔,不觉得不能忍。
慕郗城和纪鑫谈及他太太的问题,老先生又给他一些建议,但是到最后还是劝阻的多。
毕竟这样的问题,不是病。
一天两天很难真的立即想起来。
老先生说,“郗城,记忆是个过程,都是慢慢来得,往往强求是求不得的。”
现在是晚上8:20分钟,在此之前慕郗城喝了一杯老先生按剂量分的中药茶,现在配合给他在头部和脖颈处下针,希望他能安眠。
针灸再20分钟后,到底因为汕汕的事情一晚没睡,也许是纪鑫老先生的针灸手法起了效果,慕郗城在茶苑中药诊断的针灸室,渐渐入睡。
药效起了作用。
纪鑫慢慢收针,干这一行这么多年,现在能真的让他亲自动手的人还真的不多。
倒是这个年轻人让他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