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那个男人像是知道她会看过来一样。
他在看她。
唇畔噙着似有若无的笑,眼瞳格外深邃。
时汕一惊,她避开视线。
这样的会议,这么严肃的场合,这人也太不顾及了。
很快邹婷的视线也顺着慕郗城的凝聚到了她的身上,近似狠戾地瞪着她,时汕终究是没有迎合任何人的视线。
直到,药企部的徐经理讲完话。
邹婷有意道,“会议到这里,慕董有没有什么还要说得?”
慕郗城近似漫不经心道,“相较于我,我更想听听邹总监的发言,能不能给我们这些投资方最终交一个满意的答卷。”
邹婷浅笑迎合,“请慕董放心,一定。”
可,真的轮到邹婷发言,拿起桌上的手机,第一个离席的人是慕郗城。
邹婷站在led显示屏幕前,手里紧紧地握着文件夹,近似嵌入掌心,压出红痕,都没有遏制。
章远道,“请邹总监继续,慕董接个电话,马上会回来。”
邹婷看着轮到她发言时,完全不顾忌影响地自会议室走出去的男人。
慕郗城可是真的狠,这么对待她,有意不给她面子。
事实证明,慕郗城真的没有走远。
不过,他出去,不是为了接听手机。
而是,自会议室大厅的前门出去后,走过走廊,又从后门进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会议室的最后一排,后。
邹婷还站在led屏幕前讲话,不过她的视线因为慕郗城的举止,惊愕了一下。
很快,脸上也不再有什么大得情绪。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时汕握着笔在药研所工作的药剂表上,标注,然后蹙眉在想着什么。
握着手里的黑色中性笔,她伸手摸索桌上的矿泉水,拧了半天,盖子都拧不开。
直到,她一边书写药研所的药剂表,一边感觉到手上的那瓶矿泉水被人夺走了。
等她回神,那瓶水,已经拧开了,放在她的面前。
时汕抬头,迎上站在她身侧的男人眉目皆风华无双。
这一刻,时汕真的觉得自己快骤然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折磨地心跳就要失衡了。
偌大的会议室,人根本坐不全,可终究还是会议室不是。
时汕坐最后一排,前面就有她的同事。
且,此时,严肃的会议室里,邹婷正在讲话,所有人都在为工作聆听上级安排。
只有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这么出现在她身边,不是使坏存心吓她,是什么?
慕郗城,被他小妻子这近似花容失色的神情,完全逗乐了。
薄唇微扬,他在笑。
不能打搅到别人,所以他霸占她的笔,在她的文件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我是鬼吗?还是豺狼虎豹,这么吓人。
时汕心肺里压着火,只因为慕董事长随意当废纸书写的纸页,可是她花了整整三天做的一份详尽的药物实验表。
碍于,这场合,她又不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