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表情,不论怎样对待他,他就是没有大得反应,仿佛唱独角戏的永远是他一个人。
饶是过去,慕西瑞,早已经坐不住,但是今天,他早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的那个沉不住气的人。
他说,“既然慕董事长和姜时汕小姐在一起,我们暂且不提两个人之间有多神奇多相像,咱们聊聊,这姑娘在法国的生活吧,不知道你天天在她身边又知道多少?”
慕郗城握着手里的红酒杯,浅浅道,“慕西瑞,我警告过你什么?再接近她,你就等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并不至于凶神恶煞。
但是这就是慕郗城,他永远能用最不动声色的语气,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终于,有点反应了?
“慕董事长,你看姜小姐和阿渔长那么相像,碍于是旧识,也总要查上一查。不过这一查,还真的不得了,先不提她是不是旧人,她和陆家的长子在国外同宿一栋公寓,你知道多少?”
慕郗城握着酒杯的手指抽紧,脸上却神情淡然,他轻笑,“大费周章,不过就是为了和我谈这个?”
“哟,没想到,几年不变,到底是慕董变了,大度的很。”
想了想,慕西瑞扶额,又笑,“你看看,我怎么就忘了,这话说错了,应该说阿渔和陆时逸天天同吃同住,慕董,知道多少?”
名字一换,这意思完全就不一样。
连慕郗城都不得不承认,同样一句话,换了阿渔,在他心底像是直接砸出了一个无底洞。
即便他一早知道的,现在被人当面指出来,和自己明白,完全是两个概念。
但是,不能表现,只因为他面对的是慕西瑞,不是别人。
“那又怎样?我和她的事情,不管是阿汕还是阿渔,你再怎么说不过外人一个,有什么权利,管我们之间的事情。”
不得不说,慕西瑞最厌烦的就是这个,对,他是一个旁观者,不论什么时候都是。
“慕董,这话就不对了,我只是好心,你看你总是心怀恶意揣测。年少的时候是,现在还是。”
“慕西瑞,我们谁心怀恶意,我们心知肚明,你要是识趣就早点滚出我和阿汕的生活,别再打搅我们。”
“那慕董也总得看清楚一些事实不是。别说你了,就连我见了时汕小姐也简直吓一跳,和阿渔像得不能再像,她不是阿渔怎么都好说。如若她就是,我们都当她过世了,日日为她心疼,却不曾想,这丫头在法国和别的男人一起过日子,一过就过了整整四年。”
慕郗城拧眉,握着酒杯的手腕上曝出了青色经脉,可脸上却笑得怡然自得。
他笑说,“几年过后,谁还没点儿过去,听说你前些年还差点在英国成了残废,这不一样活得好好的。断条腿方能这么站着,阿汕不过多点不一样的经历,你没必要在这上面大肆做文章。”
这一句话,让慕西瑞简直气节,明显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行吧,你要是不介意,别人说再多又有什么用,不过,慕董事长,你真觉得你那么清楚那位姜小姐的底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