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时汕对于他碰触这样刀口的畏惧,到最后适应他这么温柔的抚摸,不再挣扎,也不再躲。
她说,“慕郗城,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除了作为姜家次女的名号,可我是什么也给不起的。”
“什么都不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搂她在怀里,让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
姜时汕,在出神。
慕郗城,也在出神。
——我的阿渔,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佛说:人有八苦,生,老,病,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终究没人都逃得过,都是凡人,都是俗人,没谁比谁超凡脱俗,人心都是肉长的,疼得厉害了,就忍忍,忍不住了,那就抱一抱吧。
抱一抱,也许能少点疼,少点恨,也少点抱怨,多点包容和宽恕。
这次不是慕郗城主动抱姜时汕,而是他握着时汕的手臂让她妻子抱他,她不主动,那他就帮帮她,让她伸手抱住了他。
时汕纤瘦,抱着他的肩胛骨,说了句让慕郗城无语的话。
阿汕抱着他,说,“慕郗城,你可真矫情。”
矫情?
他让他妻子主动抱抱他,好像是有点儿吧。
哎。
这么一说,倒是将刚才莫名的压抑冲淡了,他伸手掐住她的脸说了句,“小不点,嘲笑我,长本事了,再说一遍。”
被他轻咬着耳垂威胁,姜时汕知道这人难缠的很,推开他,只说,“不说。”
“你倒是很会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
到底是长大了,即便偶尔显现出病痛后的伤痕,但是慕郗城不得不承认,他妻子是个十足精明的人,察言观色,点到为止,了不得。
“阿汕,你知不知道,人太聪明也不好。”
“是,不太好。”时汕心平气和,浅浅道,“常与同好争高下,不与傻瓜论长短。聪明人从不和蠢蛋多说话,。”
反将一军,伶牙俐齿的可以。
“姜时汕,你这是损我呢?”
试问,海城市,哪个人敢这么含沙射影首富慕郗城‘蠢’?
唯独姜时汕一个女人,不但敢,还敢当面这么说,简直肆无忌惮,明目张胆,无法无天。
可慕董事长本人头回被人骂‘蠢’,不生气就算了,好像心情前所未有的不错。
“姜时汕,你再给我说一遍。”
“好话只说一遍。”
不动声色,还是不动声色,这就是姜时汕,说冷笑话的高手。
慕郗城搂着她啼笑皆非,直接伏在她耳边一边亲她一边笑骂她,“小坏蛋。”
行吧,坏蛋和蠢蛋,无碍于好坏,庸俗与否,既然都是蛋,那自然都是本家,一家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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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就要过去,时汕内心有种异样感在疯狂的生长,不管她是不是陈嘉渔,就算不是,也体察到了慕郗城这个男人的可怕。
和他在一起,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任由理智